上倒了药酒,往李君霖的脚踝处抹去。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小的缘故,李书宸发现她的脚很小,似乎只有他一掌长,骨头也纤细的很。李书宸仔细地拿捏着力道,却发现无论他再怎样轻,李君霖还是疼得之吸气,又不敢同他说。只是咬着唇,包着两包泪看着李书宸,神色委屈极了。
李书宸心里道了一声,矫情。但是嘴上却说,“陛下还是忍忍吧,淤血揉开了就好了,你们去拿块帕子来,让陛下咬着,别伤了龙体。”
灵枢取来了干净的帕子,折成了条递给了李君霖。李君霖取了帕子,咬在了嘴里。
李书宸瞧着她咬着帕子,手上的力度也适当地大了起来。常年在军中,他对于这小伤处理地倒是十分不错。起初的时候疼得很,李君霖咬着帕子,默不做声地掉着泪,手下便有几分不忍。干脆狠了很心,低着头专注地给她揉捏着。手上地动作快了,倒是没有起先那么疼了。李君霖觉得舒坦不了不少,似乎那一块的经脉又活了过来。
揉捏了许久,等药充分渗透进去了,李书宸也收了手,灵枢送来干净的水给他净手。
“第一次揉开了,往后揉药便轻松了,陛下不喜他人,让素问揉药也是没有问题的。”李书宸心里也明白,这样的事一次就够了,多了也不像样子。
他的口气极其自然,好似那资历颇深的老大夫。李君霖也忍不住问道,“皇叔怎么会弄这个的?”
“以前在军中,一旦打起仗来,伤员多了。军医忙不过来,自己也都要回两手的。”打上了香胰子,仔细地盖掉药酒的味道。
“哦。”李君霖哦了一声。
殿内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有宫人来禀报。
“陛下长乐未央,殿下长乐无极。”
“何事。”李君霖已经穿上了袜子,端坐在塌子上。
“曲常……曲行江求见陛下。”那小黄门看了一眼李书宸,面有犹豫之色。
“曲行江竟然还有脸来求见朕?”李君霖一听他的名字,脸色便立刻沉了下来,“也好,倒是要看看他要如何替自己狡辩。”
“皇叔,可要同朕一起去?”
“臣瞧着陛下殿中的寒梅,似乎又开了几柱,若是陛下不介意,臣想去赏赏梅。”
“既然皇叔如此说了,朕自然是允的。”
李书宸不愿意去,她也不强求,某种意义上惩罚曲行江也算得上是窝里轰。
曲行江被关在掖幽庭中,被除去了官服的他只穿了一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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