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了裕珩将李君霖背了回去。
“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等陛下醒了本王再来告罪。”
“恭送摄政王殿下。”
素问亲自送了李书宸出了清凉殿。立马又折了回去。张慎之给李君霖把了脉,不方便看她别的地方,只看了看手腕处的疹子。
“张太医,陛下如何了?”
“陛下只是醉了酒,陛下初次饮酒,那酒又有后劲,酒热拘在体内,一时发散不了就出来疹子。姑姑莫要着急,待臣让人送一盒药膏来,给陛下先抹上,等陛下醒了,在陛下喝一副汤药便好了。”
“我与姑姑待会儿要给陛下更衣就不送大人了。”灵枢送着张慎之到了殿门口,从袖中摸出来一袋珍珠递给了他,又朝着站在偏殿的裕珩招了招手。“裕珩,你来送送张大人。”裕珩闻言走了过来,朝着张慎之行了行礼“是。张大人请。”
张慎之将珍珠收进怀中,道“药膏我已经让人去取了,不过一会儿便能送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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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夫子正在府中用膳,裴敬徽看了自己儿子的脸好几眼,但食不言寝不语。
裴丞相将婢女递来的茶饮了一口,又以袖掩口将茶吐进瓷盏中。便立刻有婢女送上新沏的龙井,八分的热度是裴相大人最喜欢的温度。
龙井茶微烫,茶水在舌尖滚了滚,他才咽下去。“待会儿跟我来书房一趟。”
“是,父亲。”裴逸行放下茶盏答到。他没有饭后饮茶的习惯,但回府后的我一切都是照着裴敬徽的习惯。
裴家的书房是府中的的重地,仆人都侯着门外,非传召不能入内。
“听说你今日去了珉山见着了陛下?”李君霖今日虽说是微服出行,但这“微服”只是相对的。
“算不得见字,儿子并未得见天颜。只不过是凑巧得了陛下赏的一枚玉佩罢了。”
那玉说得好听点是赏,其实说白了就是小皇帝砸下来的。
“陛下与摄政王的关系,你如何看?”
作为李琮柏和辛榕一手提拔上来的人,裴敬徽他们应当属于保皇派,可是陛下对于他们却并不亲近。
虽然还未摄政的年纪,政事由摄政王代为管理,但这位陛下对政事甩得也太干净了,不仅明面上不与任何臣子亲近,私底下没没有往来。这样一来自然就有人吃不准陛下的态度了。
“兄弟阋墙,外御其侮。”
“外御其侮……”裴敬徽仔细念着这句话,他是想到过陛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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