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以图震掉上面的污水。
“儿子见过父亲。”裴逸行朝着裴敬徽掖了掖手。
正在处理公务的裴敬徽停下了笔“嗯”了一声,而站在他面前的裴公子便一直保持着行礼的模样等待他的下一句吩咐。
良久裴尚书令才放下手中的笔,转了转有些酸涩的手腕,他看了一眼,仍是保持俯身拱手姿势的少年,语气颇为冷淡的道,“坐下吧。”
“是。”
虽然已经站了很久,但是少年的神色依旧依旧温润如玉,没有丝毫的怨愤。他依言在书桌左侧的一个茶倚上坐下。
“既然已经请过安了便回去吧。你被沭郡推举的事儿我已经听闻了,再过几日便是射策,你这几日好生温习。”
“儿子明白。”刚刚才坐下去的裴逸行又起身行礼,只是明明应该退下的他,却迟迟没有离开,仍是站在那里。
“还有何事?”裴敬徽素来便与这个儿子不亲近,父子两人的相处向来都有些漠然,不像亲人更像上下级。
“明日是母亲的祭日,况且我也有很久没有归家了,所以我想……”话没有说完,裴氏父子均是聪明人,裴逸行一开口,裴敬徽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抬眼注视着这个面容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儿子,虽然面容相似但是他们的气质也是截然不同的。他在官场淫侵多年,纵使生得眉眼温润也难免有些不怒自威。而裴逸行不同,他眉眼俊雅再加上常年游学于外,在温润之余还带着不羁的书生意气。任凭谁人看了都会说这个翩翩君子。
但是谁的儿子谁清楚,裴敬徽明白,因着他母亲的事情,他们多有隔阂。但裴逸行是个聪明人,他裴家三代单传,他挣下的这些基业日后都是留给他的。况且他裴敬徽的儿子自然不只甘心如此。
“茹娘的祭日是要到,近来新皇登基,朝中诸事颇多,我倒是有些忙糊涂了。明日待我下了早朝后便同你一起去吧。”
裴敬徽的妻子方慧茹早已去世多年,他早就已经模糊了她的容貌,只记得当年自己娶她,不过是因为她与辛榕有些相似罢了。
“那儿子便告退了。”裴逸行掖手,这次才真正的离开。
等他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先前替他拿钱的婢女仍是站在门口侯着他。
“少爷您的伞?”她咬着唇看着他,柳眉杏目、红唇白齿,瞧上去也有几分楚楚动人的意思。
但是裴逸行只是匆匆暼了她一眼便将目光放在了院中那个已然亭亭如盖的榕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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