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陈凌陈先生吗?”
“我是,您哪位?”陈凌抬头。
“陈先生,可找到您了!”
男人激动地握住陈凌的手,“我是从京城来的,姓周,周文涛,这是我爱人李娟。”
“周先生,有事儿?”
陈凌抽回手,看了眼他怀里的孩子。
周文涛脸色憔悴,眼袋很深,显然很久没睡好了。
“陈先生,我们听说您这儿有一种……蛆虫疗法,能治烫伤溃烂,特地赶过来的。”
陈凌眉头一挑:“你们从哪儿听说的?”
“一个朋友,姓李,他说他的腿就是您治好的,用了您的蛆虫疗法,保住了腿。。”
陈凌知道了,是李莲杰。
肯定不是李教授。
“是有这回事。”
陈凌点点头,看向孩子:“孩子怎么了?”
李娟眼眶瞬间红了,轻轻掀开孩子头上的纱布。
纱布下,孩子的头皮和左耳上缘,有一片巴掌大的烫伤创面。
红肿溃烂,渗着黄水,边缘的皮肤发黑坏死,看着触目惊心。
“半个月前,家里保姆不小心打翻了热水壶,烫到了小宝的头……”
李娟声音哽咽,“送到医院,清创,植皮,用最好的药,可就是不好,反复感染,医生说再控制不住,颅骨都可能受损,耳朵也保不住……”
周文涛接着道:“我们跑了京城三家大医院,都说没办法。后来碰到李哥,他跟我们说了您这儿,我们连夜就开车过来了。”
他“噗通”一声,直接跪下了。
“陈先生,求您救救我儿子!只要您能治好,多少钱我们都给!”
李娟也跟着跪下,泪流满面。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村民都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
从京城来的,开着小轿车,一看就是有钱人,居然就这么跪下了。
陈凌赶紧扶他们:“别这样,先起来,让孩子进来我看看。”
周文涛夫妻俩这才起来,抱着孩子跟进诊室。
陈凌仔细检查了孩子的伤口。
烫伤很深,已经伤到真皮层,部分组织坏死,创面感染严重,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
“医院用的什么药?”
“磺胺嘧啶银,还有进口的抗生素,但效果越来越差。”周文涛忙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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