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我不存在了，还会有无数个新的恶魔代替我成为新的恶魔之王。
想想是不是很激动啊，打仗是不是很好玩啊？”
“畜生，你比鬣狗更可耻！”守城主将气的喷了口血，昏死过去。
曹子轩挥手说：“来人，用冷水把他泼姓，不准他睡着了，每天都给我审问，直到他精神完全崩溃为止。”
两人出了牢房，走向王府。
菲利普叹气说：“哎，今天又没审问出来什么。”
曹子轩微笑说：“不急，对于他这样有头无脑的人，审讯是急不来的，越是压迫他，他越是反抗。
得不停地折磨他的精神，让他精神崩溃。当他绝望的时候，再给他希望，他就什么都招了。”
菲利普好奇地问：“殿下，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我们罗兰人真的是恶魔后裔吗？”
曹子轩微笑说：“神和魔其实跟人没有区别，都是同一个种族，神魔的区别只不过是在人的一念之间。
一念之间为善，就是神，一念之间为恶，就是魔。
对于异族来说，我就是恶魔，对于罗兰来说，我就是守护神。
神和魔的区别有那么重要吗？”
“那重要的是什么呢？”菲利普好奇地问。
曹子轩点点菲利普的心脏：“是这里。”
“什么意思？”菲利普好奇地问。
曹子轩微笑说：“是你的心，你的心里为了什么而战，为了什么而守护。
我的心里装的是千千万万罗兰的百姓，是芸芸众生。
所以，为了罗兰的百姓，我可以是魔，也可以是神。
我不在乎天下人如何看我，如何评价我。
我只知道，我强大了，才有能力守护天下。
我要用最小的代价驱逐异族，不管手段是光明还是邪恶，是高尚还是无耻。
你要明白自己为什么而战，守护的是谁，就不会迷茫了，也不会去纠结什么神和魔的问题。”
菲利普愣住了，跟在曹子轩的身后，精神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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