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着？”
卡尔从一片黑暗中醒来，所见皆是虚无的黑。
在虚无中有一行字：
〖牛逼啊卡尔，手下给的病毒试管都敢乱捏！〗
这行字随着卡尔的视线逐字消失，在卡尔看完的同时，黑暗中的最后一点色彩也随之彻底消失。
这时卡尔才惊觉，
他没有身体，
也发不出声音，
更没有能看和听的东西，
甚至无法停止思考，
他就只是活着，
作为意识而不得不活着。
卡尔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可悲状态。
就像地下实验室里，那些被封住嘴巴而无法哀嚎的人类耗材一样。
但好在，这片黑暗就像超梦那般，允许他去做梦。
在不变的黑暗中，经历了长久的挣扎、忏悔、辱骂、崩溃、平静、思考之后，卡尔选择了做梦。
于是，黑暗中有了灯光。
灯光相当刺眼。
那是手术台上的灯光。
眼睛被掰开，四肢被禁锢，肌肉被麻醉，但疼痛还在。
卡尔成了手术刀下那个连哀嚎都做不到的人类耗材。
一如SCPD监狱里，那些最恶劣、最反人类的罪犯才能得到的，地狱般的超梦体验。
他成了自己的受害者。
良久，近乎崩溃的卡尔从梦中醒来。
在感受到黑暗中还存在其他意识的瞬间，他欣喜若狂。
当两股意识相触，他们就成了彼此的受害者。
卡尔成了清道夫手里那个被活剥的“肉鸡”。
清道夫则成了卡尔实验室内的人类耗材。
两恶相及，相害相杀。
于是卡尔只梦自己的恶。
偶尔，卡尔也会梦到自己手底下员工的人生。
哪怕累得要死，但多少还能算个人。
卡尔很快总结出了规律。
这片黑暗之地会以他们作恶的记忆为蓝图，生成一个又一个高度真实，且没有感官安全阀的黑超梦。
而且大恶的权重远高于小恶，以至于后者极难抽到。
更操旦的是，噩梦不仅和他推出的医疗彩票一样，完全没有保底。
还跟脑内开屏广告相似，会在他想打瞌睡时自动触发！
资本世界就像一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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