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要发？”汤远讶然。
“当然，工作留痕。”
楚秋抬起手机，调转镜头，对准自己和汤远。
汤远看着镜头，比划着自己硬朗的下颔线。
楚秋险些没绷住，嘴角微微抽搐，冰山似的表情出现明显波动，好在是终究没有破功。
咔嚓！
*
天鹅绒酒吧，卓娅办公室。
红发御姐两手置于唇前，眉头微皱，凝视着桌上摊开的古籍。
古籍外观朴素，平摊泛黄的书页上，书写着晦涩难懂的神秘学符号。
两个同心圆，在中央的圆心四角，放置着圣杯、星币、宝剑、权杖的符号。
而在外部的大圆，则是排列着总计二十二张卡面，每张卡面上都绘制着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物。
叮铃铃——
卓娅接通黄铜听筒，淡淡地说：“请讲。”
“半个月没见了，卓娅，你调查星币的进展如何？”
听筒那头，传来月球搜查官伊琳娜怡然自得的声音。
“不能说毫无进展。”卓娅平静地说，“只能说，排除掉了五个错误选项。”
“成果显著啊，怎么排除的？”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犬吠，以及伊琳娜打闹小狗的声响。
“因为这五个榜上有名的政客、议员、黑客、交易员、卡师，陆续丢掉了性命。”
卓娅未去理睬，淡定地道：“「星币」的本质是四大元素中的土，是物质、资源乃至肉体。”
“如此轻易就丢掉性命，那么星币卡必然不在他们的身上，这点我可以确信。”
“你对他们下黑手啦？”
“不……他们死亡的时候的确有脑部烧焦、卡槽损坏这些黑客流的手段特征……”
“但手段更为残忍，不是地下区的黑客，倒像是某个黑客教派的手笔。”
卓娅金眸闪烁，沉声道：
“我认为，除了新月重工，还有另外一股宗教势力，在搜寻四源卡的下落。”
伊琳娜沉默片刻，道：“这年代就连教派都开始培养黑客了吗？”
“当然，刺客也要与时俱进。”卓娅轻笑道，“总之，这周末的制卡师峰会，会是个引蛇出洞的好机会。”
她的笑意慢慢收敛，冷冷地说：
“我要看看，是哪帮人，在抢我卓娅的生意。”
“可是，你凭什么笃定，同一帮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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