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郭虞凤都和元嘉帝一起被刺杀了,另一边魏家还在鸡飞狗跳中。
以丢失贵重物品的名义,让府内所有人开始在魏府里翻找。
“谨儿,郭家那郭虞凤当真这么说的?”
承安伯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眼神凌厉地看着魏谨。
魏谨跪在地上,满面愧疚:“是的,她说在府里藏了那东西。对不起阿翁,都是我的错,是我退婚,才逼得她如此做。”
沈令徽却心疼来扶他:“你快起来,这件事怎么怪得着你,都是那郭虞凤蛇蝎心肠。不仅废了你大兄,还做下这等狠辣至极的事。便是没有那周芙,我万万不会让你娶她。”
她又朝着承安伯哭闹,“伯爷,我们承安伯府绝对不能放过郭虞凤啊。我看她根本就是哄骗谨儿,她哪有什么机会藏巫蛊娃娃。”
“啪——!”
承安伯直接给了沈令徽一巴掌,恼怒指着她大吼:“无知妇人,我难道不知她可能是哄骗谨儿的。但这种事。你敢赌吗?赌输这魏氏几千人口,全部都得去死。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回府,你个蠢妇。”
魏谨扶住沈令徽:“阿翁,你别怪阿母,这都是儿子的错。”
“怕——!”
承安伯当即也成全魏谨,赏他一巴掌:
“是,你是有错!孽障啊孽障!郭家哪里辱没了你?郭虞凤阿翁乃尚书令,天子近臣,这是我千挑万选为你选的好岳父。以后在朝中,有他帮衬,你的路才能走得更顺。结果呢,你鬼迷心窍,居然看上了周芙。哼,那周氏女可是皇帝看中的女人,魏谨啊魏谨,家族培养你,你就是这么给家族招祸引难得吗?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在你出生时溺死你。”
魏谨捂着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眼神里有些迷茫,从魏家的麒麟儿,成为如今魏家的罪人,只用了短短半天时间。
他难道真的错了吗?
他只是遇到一个心爱之人,想与心爱之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
但魏谨想到了郭虞凤,自己对她,也是动心的。
所以,他原就是如此虚伪的一个人。
魏谨重新跪在地上,以额触地,语气悲伤:“都是儿子的错,父亲尽管惩罚。”
“伯爷!”沈令徽的声音有些尖锐,“退婚的事,你不也是答应了吗?!”
承安伯恼羞成怒,他是答应了,那是因为魏谨是他最得意的儿子,他不愿意因为一桩婚事和魏谨产生什么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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