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魏府时,正好撞见了承安伯回府。
承安伯看到他后,表情有点扭曲
他心里很不喜欢自己这个侄女,居然没和他这个做长辈的商量,就和陆濯和离了。
陆濯那么好的郎君居然也舍得和离。
而且和离之后,也从没来跟他这个做大伯的解释一番,还直接住进了那月华山庄。
哼,压根就忘了自己是魏府的女儿。
而且,得了陛下赏赐,难道不是应该将那山庄献给他这个做大伯的吗?
也不想想,这些年究竟是谁庇护她长大。
心里万般想法,面上却努力憋出个自认为慈祥的笑容:“原来是娆儿回来了呀,是回来看你姑母的吗?要不去看看你大伯母,她这前两天还念叨你呢。”
君黛险些绷不住,郭虞凤现在哪里还能说的出话,显然这不过是个借口。
她几乎不用想,等过去承安伯怕是就会提起月华山庄。
这人贪财好色、无甚才能,若非祖上蒙阴,有个能继承的爵位,以他这等平庸乃至下等的资质,哪里能够在这京城中占据一席之地。
还真是会投胎!
想到自己的身世,又不免骂孙有才真没用。
她停住脚步,打量起了承安伯。
面色蜡黄虚浮,目浊血丝缠眼,眼袋沉黑。皮肉松垮下坠,有些虚胖,肩背佝偻,略动便气短,神色倦怠萎靡,一副身体耗损过度,掩饰不住的疲态。
想起郭虞凤,虽然是仇人,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是有头脑的。若为男儿,也能做阴谋家。
哪怕和她有仇,看着面前的承安伯,多大的仇也释怀了。
这就是所谓的,仇人看到她的惨状也得释怀,说不定还得随点份子。
她敷衍一笑:“不了大伯,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回来看大伯母。”
等上了马车,还没走远,就遥遥地听到承安伯在骂:“真是没良心的小崽子,和你那个死鬼爹差不多,都是没心肝的东西。”
马车没走远,就骂得这么大声,显然是直接骂给君黛听的。
身为大哥承安伯,一直愱殬自己的弟弟魏谨。
能力平庸之辈,永远不会去反思自己为什么能力平庸,只会去愱恨别人。
说不得魏景死后,承安伯还暗自得意呢。
对魏谨留下的唯一女儿也不上心。
这魏府还真的是兄友弟恭,母子情深,夫妻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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