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北边吹过来,刮到脸上,像是刀子在刮。
林清鸢走到了营地外围,靠着一堵半塌陷的矮墙,坐下来。
她手里提着一瓶茅子。
打开瓶盖,仰头就灌。
辣,很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她现在是个超SSS级的异能者,以前沾一点儿就能醉得半死的白酒,现在整箱整箱喝了,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算是觉醒异能的好处,还是坏处?
她攥着酒瓶子,望着远方的风雪,眼神呆滞。
“白榆……”
她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为什么,你不能对我坦诚一些呢?”
“你还是不够信任我吗?”
“还是,你不够爱我?”
林清鸢曾经暗暗发誓,再也不要吃爱情的苦。
可现在,她又吃上了。
甚至,比以前吃的所有苦加起来,更苦!
要是在以前,苦成这样了,她一定就放手了,逃离了。
可现在,她苦成这样了,却一点儿放手的念头都不敢有。
她知道白榆真的会走。
她也知道,一旦真的放走白榆,白榆便不会再给她机会。
早就不是白榆需要她,而是她离不开白榆了。
她堕落了。
堕落本身也不可怕,在这个末世里,清醒的人总比堕落的少。
可怕的是,她一直都是清醒的,清醒地做了许多违背本心的事情,清醒地沉沦在地狱里,与丧尸为伍!
林清鸢苦笑着,又灌了自己几口烈酒。
她生气啊。
但她气的不是白榆,是自己。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白榆是丧尸,知道丧尸靠什么活着,知道自己一次次的纵容会养出一只吃人的怪物。
但她还是养了。
她给白榆新鲜的血食,给白榆漂亮的衣服,给白榆一个安全的空间,和白榆夜夜相拥而眠。
她以为只要把白榆圈在自己身边,就不会出任何大事。
但现在,她发现,错了。
如果有一天,白榆大开杀戒,犯下人神共愤的错,那她林清鸢……也会跟着遗臭万年,被永远钉死在“人类叛徒”的柱子上!
“林小姐。”
就在林清鸢自我挣扎的时候。
仇雅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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