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挑起妻子的下巴,“是不是心情不好?我让你忘了心情好吗……”
说着顺势伸手将人圈入怀中,灼热的吻到了她的唇、脖颈……
今天的詹宴深力气又有些大。
结束后,江璃茉浑身绵软无力,被横抱起来去浴室清理,回来时佣人已经换过床单。
詹宴深侧身躺下,手臂稳稳圈住江璃茉的腰,将她完整拥入怀中,江璃茉伏在詹宴深温热宽阔的胸膛上,四肢泛着慵懒的酸软,眼皮沉甸甸抬不起来,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睡着了……
翌日清晨,詹宴深静静凝视怀中人安然恬静的睡颜,指尖拂开黏在她脸颊的发丝,落下浅淡一吻,随后轻手轻脚起身下床。
隔壁婴儿房里球球早已睡醒,喝过晨间奶,正趴在床上把玩玩具,看见推门而入的父亲,当即丢下玩具,张开胖乎乎的小手讨要抱抱。詹宴深笑着将儿子抱起,缓步下楼用早餐。
早饭刚刚收尾,球球靠在詹宴深怀里,小嘴巴不停念叨:“羊,羊……”软糯的奶音反复重复,詹宴深瞬间会意。前些日子詹部长特意送来两只温顺羊驼,安置在墨园后院宽阔草坪,专门买来给球球解闷玩耍。
父子二人往后院走去,詹宴深让佣人切好条状胡萝卜,递到球球小手里,扶着他的小手一点点投喂羊驼,小家伙看得眼睛发亮,咯咯笑个不停。
主卧里,江璃茉睡得安稳,一阵手机铃声将她唤醒。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接通,听筒里传来江沉带着费解的声音:“你跟你嫂子昨天说什么了?”
“她昨晚怎么是让保镖送过来的?”
江璃茉脑子还昏沉,稍稍回过神便反应过来,昨夜她满心烦闷,根本无力顾及旁人,是詹宴深安排保镖送乔清瑜回家的。
“嫂子还好吗?”
“你嫂子回来后状态很差,哭着跟我坦白,说自己精神出轨了,可无论我怎么追问,她都不肯说出对方是谁,说不配得到我的原谅,还求我不想离婚,要死要活的抱着女儿哭。”
江璃茉没想到嫂子会坦白,“我妈听到了会担心吧……”
“我妈在楼下关着门念佛,没听到。”
江沉说完,问道:“你嫂子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在家,也不爱出去。你说她出轨谁去?求我原谅,但就是不说男的是谁,你说我要原谅吗?”
江璃茉揉了揉眉心,“原不原谅是你心里的答案,你们夫妻之间的私事,还是你们自行磨合,不用来问我…”
江沉微微一怔,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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