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拮据,但又接济他为他着想的模样。
詹夫人看着詹淳屿一阵青一阵白的表情,“怎么,轮到是用我们的钱了,就觉得只是几个臭钱了是吗?”
“妈!”詹淳屿喉间发紧,想要辩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走吧。”詹夫人疲惫地闭上眼,“我们把你供到博士学业,从此两清,不必再回詹家。往后你和谁来往、为谁拼命,都与詹家无关,对外大可宣称早已和家族脱离关系。”
“滚,现在就滚。”
“趁着你哥现在还没缓过劲。还在医院里陪着你嫂子,等他缓过劲来随便一个电话,你就算想走都走不了了,走,赶紧走,不管是哪个航班,能上的赶紧上,先离开海城。”詹夫人急忙催促,拉他起来,
詹淳屿抖着唇问,“我哥真的会杀我吗?”
詹夫人怒道:“你都想杀他孩子了,还在乎他会不会杀你吗。走吧……”
“快走。老刘,立刻带他离开公馆。”詹夫人别开了脸。
刘管家连忙上前,躬身劝道:“二少爷,快随我走吧。”
詹淳屿失魂落魄,再也没有争执的力气,跟着刘管家离开了詹公馆。
……
江璃茉没想到一觉醒来连地都下不了。
医生说要一直保胎到生为止了。
还要打针,不断的打针……没完没了的安胎针会成日常。
委屈和后怕积攒了许久,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她埋在枕头里无声落泪,眼角湿润满是泪水。
詹宴深坐在病床边,抽出柔软纸巾,细细擦去她脸上泪痕,眼底心疼:“就算你心里有气,怎么折腾我都没关系,只要让你消气……”
“我要离婚。”
“我要离婚。”江璃茉攥紧被单,滚烫的泪水不断下坠,语气带着浓浓的愤恨,“我一定要离婚。”
詹宴深闭了闭眼,似乎早有预料,平静应声:“好。”
江璃茉抬起头,有些不确定的抹干眼泪,“我要带宝宝离开,他是我的,要判给我。”
詹宴深点了点头,哑声说,“好。”
突如其来的顺从让江璃茉满心不可思议,下意识张口刁难:“我要你跪榴莲。”
“好,”这次詹宴深扯了扯嘴角,“我让汪程去买,这样消气了吗?”
江璃茉瞪着大大的眼睛,睫毛还带着湿气,“我要你跳脱衣舞,我要拍照,你再惹我我会发网上。”
詹宴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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