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不受控制往后仰倒,落回柔软床榻,
惊惶睁大的杏眼还盈着未散去的水色,长发像墨般泼洒散开。
“你好像一直没搞清楚状况,宝宝。”
男人居高临下垂眸,骨节分明的长指静静停住,像在丈量。
淡淡嗓音落下。
“我不仅不会出去,还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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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今微从小接受的谦让教育。
在老家时,大人教导说要礼让客人,喜欢吃的东西要懂得分享,多让让表弟表妹,懂事讲礼貌才是好孩子。
在妈妈身边时,妈妈说喜欢什么不能表现得明显,别傻乎乎江阿姨送什么就去拿什么,要懂得关心江舒窈的情绪,彼此感情才可以长久。
其实都是很正常的叮嘱,但也在无形中养成程今微软趴趴的回避性格。
再喜欢什么,也不会主动去拿,得像塞红包一样一直塞,强行塞,直接塞到她口袋里拉上拉链,让她还不了,才会收下。
而梁宗延和她接受的是截然相反的教育。
梁世茵最常说的话就是,如果他能力不行,她完全可以再生第二个,第三个。
继承人的位置并不是非他不可。
想要什么就必须去争,去抢,攥到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别墅私家车道外,高耸厚重的铁门拦住想要开入的车辆。
面对助理的质疑,警卫看眼车牌,好心开口解释。
“梁总说了,任何人不得入内,特别是梁家那边的车。”
助理是梁世茵派来稍微看看情况的。
梁世茵还是有些担心。
然而不论助理怎么向警卫打探,对方除了刚开始的解释,剩下都是不清楚,不知道的敷衍句式。
两侧树木林立的私家车道很长,助理干站那,一眼望不见尽头,只能隐约瞥到别墅房顶。
没办法,不得不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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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之前,程今微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多眼泪可以流。
刚刚喝掉的水又顺着眼尾落下,洇湿。
梁宗延拉开她的手,指腹刮蹭掉泪水,低懒嗓音说了句。
“真浪费。”
程今微白皙皮肤太薄,很容易透出绯色,从脸颊到脖颈立刻一片湿红。
她总是在以为他要重重拿起时被轻轻放下,又在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被毫不留情摁在砧板。
纱帘被风吹得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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