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谓。
吃完饭程今微急着跑路，直到在室外猝不及防被一大团柳絮当面袭击，狠狠打了个喷嚏，才想起自己忘记戴口罩。
飞快翻出来戴上，然而已经来不及。
等匆匆回到东宸和院，脸颊的不适感愈发难忍，红疹渐渐起了细密一片，发热发痒。
并且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程今微怀疑是老天对她不避谶的惩罚。
别人因为想请假说发烧结果真发烧，她说脸没好结果现在真不好了。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她急着去吃药，撞上似乎刚回来的梁宗延。
痒意霎时顺着鼻腔漫上，控制不住又打了个喷嚏。
男人黑眸往她脸上扫过，皱眉。
滴水拖地事件还历历在目，程今微条件反射解释：
“没感冒，不传染。”
收回视线，梁宗延没说什么，只拿出手机，在屏幕点几下。
随即往左边抬抬下巴示意，语气平静。
“进去，等医生过来。”
程今微眨了下眼，微愣：“不用麻烦的，我吃药就可以，家里有……”
尾音未落，男人已经淡淡掀眸。
他漆黑目光情绪不明，收起手机，径直朝她走近。
“……药。”
程今微骤然放大的瞳孔中，清晰倒映出男人优越的轮廓，微凉的指尖扣住她下巴一抬。
不轻不重的力道，把她的脸掰向左侧看了看，又掰向右侧。
像随意摆弄什么玩偶。
随后懒懒松开手，寡淡泛凉的语气。
“要不要去照照镜子，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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