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难怪你们班有人找我，说我把你吓傻了，原来是你装的。”
“其实受你的启发，毕竟我这人比较爱面子，自从获得技能后就一直没收集数据，但看到你以后就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
“照这样说，我还是你的老师。”张枫笑道。
“算是吧，不过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不太好吧，不怕影响到别人吗？”
“你想什么呢，我的能力需要我不正常，但我不想当着班里人的面发疯，所以你能当我的观众吗？”
“你意思是我来帮你升级？”
“对。”
刘茹月晚上睡不着，一直在想这件事。
不知道该如何跟张枫说。
现在因为张枫莫名奇妙出现在床底，倒是给了刘茹月说出来的机会。
“只有我一个人收集的数据会很少吧。”
“少也没关系就当作练习了。”
“这个………”
张枫正在考虑，大脑突然又出现了电影。
是刘茹月释放精神控制。
被精神控制的人不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想或者在做梦。
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并且拥有真实的触感以及自我思想。
只有断片后才会感觉像是做梦。
惹此时脑海中的大概剧情为张枫跟刘茹月一起出差。
路过了一家酒店旅馆。
张枫提议进去歇歇。
刘茹月没有拒绝。
然后喝了点小酒。
张枫先去泡澡，一会轮到刘茹月。
就在关键时刻，电影就没了。
张枫回过神，又回了厕所。
“泡澡的那种感觉竟然真的一模一样，岂不是做任何事都跟真的一样？”
“对，但精神控制结束后会有落差感。”
“这精神控制好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要不给你放个鬼片？”
“别别，还是毛片合适我。”
“那你到底当不当我得观众。”
“可以，但你要加入我的组织。”
“你还有组织？”
“今天刚建立的，加上你一共三个。”
“另一个是谁？”
“只有加入了才能问下去。”
“组织叫什么名字？”
“绝对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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