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眉的别墅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等许成终于大发慈悲,从她身上起身,这位平日里保养得宜、妩媚动人的何总,整个人已经彻底"坏"掉了。
她瘫在凌乱的床上,眼神涣散,意识崩坏,一张精致的脸被折腾得口歪眼斜。
张着嘴,只会无意识地发出嗬嗬的气音,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许成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坐在床边,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把人那点飘散的神智,勉强拽回来一些。
"听好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把接下来该怎么演、该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该用什么眼神看杨曼萍,一字一句,交代得清清楚楚。
何眉瘫在那儿,浑浑噩噩,却还是本能地点着头,乖顺得像只被捋顺了毛的猫。
"记住了就好。"
许成满意地笑了笑,起身,扬长而去。
而此时此刻,杨家别墅。
"咔嚓!"
一个精美的骨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一滩瓷片。
安正集团的老董事长杨治,看着地上那只自己特意托人从景德镇定制的茶杯,半点心疼都没露出来,只是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坐在沙发上发脾气的女儿。
"又怎么啦?"他叹了口气,"这是谁,又给我们曼萍气受了?"
杨治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霸道凌厉、说一不二的性子,否则也打不下安正集团这么大一份家业。
可偏偏,就这么一个女儿。
也许是只有这一个闺女,也许是心里对亡妻怀着愧疚,他对杨曼萍,自小就是百般宠溺,要星星不给月亮。
后来杨曼萍执意要招叶平涛这么个赘婿进门,他也没说半个不字。
连带着对叶琳这个外孙女,更是宠上了天,叶琳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活脱脱就是她母亲的翻版。
"没什么。"
杨曼萍胸口起伏着,强撑着,"就是……心情不太好。"
杨治看着女儿脸上那点几乎要扭曲的表情,心里头撇了撇嘴,却也没戳破。
你说没什么,那就没什么吧。
他还是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曼萍啊,你这个脾气,真得改一改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这么多年,你也没往心里去。身处高位的人,要戒骄戒躁,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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