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水月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那坚硬的玉桌"滋啦"一下,被一闪而过的紫色雷光,当场化为焦炭。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还是道玄一声怒喝:
"好了!都是一脉首座,看看你们现在成什么样子!都给我回去坐下!"
太清境界的威压一闪而过!
田不易和水月听到这话,感觉到上面那个真的生气了,互相狠狠瞪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甩着袖子回到各自座位,又一次闭口不言。
一旁的苍松道人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云道人和商正梁对视一眼,也不说话,只是遥遥举杯,隔空相敬,一副"雨我无瓜"的样子。
曾叔常看着苍松,轻笑一声:
"苍松师兄刚才所言,言重了。
“依我看,就是普智神僧自己不谨慎,才途中遇袭,关我青云门什么事?”
“查什么?怎么查?万一真查出点什么呢?”
“我看还是不要查了,免得影响师门团结,对下面的弟子也不好。”
“毕竟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做首座的,总归要有一分格局才是。"
"是是是。"
苍松阴阳怪气地笑了,"曾师兄说得对,是师兄我没有格局了。"
他话锋一转,皮笑肉不笑:
"可我就算再没格局,也知道有些人啊,把师门的产业当成了自己家的,代代相传,这样,算有格局吗?"
曾叔常的脸,"唰"地一下寒了下来。
他死死盯着苍松,强行咬着牙,一字一句:
"师兄,慎言!"
说着,他抬眼看向主位上的道玄,见道玄面无表情,心中微微一凛,只能低下头。
毕竟,风回峰从他祖父那一辈开始,三代峰主都姓曾。
这种事,平时大家心照不宣,给彼此留个台阶。
可现在苍松骤然把台阶抽走,他要是不表态,这一关就不好过了。
曾叔常很快抬起头,轻笑一声:
"我确实不知,师门之中还有这等自私自利之人。”
“说起来,我那徒儿天资英纵,比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要强上许多。”
“待到我那徒儿接位之时,还望诸位师兄弟看在晚辈和我的薄面上,多加看护一二。"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早已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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