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国的男人?
许成大马金刀地往龙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随口道:
"上酒,上吃的。"
不多时,一份烤得滋滋冒油的小羊腿,和一壶青亭岛进贡的金色葡萄酒,就端了上来。
许成看了一眼托盘上那把粗笨的餐刀,嫌不顺手,指尖又是一点——那餐刀应声而变,成了一把匕首、刃口泛着冷光的精钢匕首。
他一边慢悠悠地片着羊腿,一边小啜着葡萄酒。
不得不说,维斯特洛的厨子,确实有两手。
这羊腿取的是刚断奶不久的奶羊羔,从小喂羊奶长大,外皮烤得焦脆,里面的肉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混着孜然和胡椒的味道,啧。
许成正吃得惬意,殿外传来沉重而稳健的脚步声。
来了。
一个身材极高、肩宽背厚的壮汉,披着一件纯黑的王家长袍,大步走了进来。
他面容修整得干干净净,早已没了当年那个蜷在风息堡墙根下、跟野狗抢面包的私生子的影子。
如今的劳勃·拜拉席恩,已经是堂堂的风暴地公爵、七国的国王之手,王权的实际代行者。
他走到龙椅前,撩起衣摆,"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最大的臣礼:
"陛下!您的臣,劳勃·拜拉席恩,向您致敬。"
"起来吧。"
许成搁下酒杯。
劳勃站起身,六尺五寸的魁梧身板往那儿一站,像一堵墙。可他看向许成的眼神,却崇敬得近乎炽热,像是信徒在看自己的神。
许成被他那眼神盯得都有点不自在了,轻咳一声: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急着召你来吗?"
劳勃很老实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陛下既然召见,必然是有旨意要颁。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好,陛下只管吩咐,万死不辞。"
"嗯。"
许成点了点头,从羊腿上片下一块肉,不紧不慢地说,"接下来,维斯特洛会先经历一段很长的夏天。”
“夏天一过,就是整整二十年的长冬。”
“中间还会夹着大瘟疫,各种疫病横行。”
“如果不提前准备,维斯特洛会死一大半人。"
劳勃听得一脸肃然,连连点头,他知道这位陛下有强大的魔力,所以从不怀疑这位陛下会说谎。
许成呷了一口酒,继续道:
"昨夜,我梦到了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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