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骚扰自己吧,她是有点不高兴。
可他今天见了自己,客客气气的,半分逾矩的举动都没有,她居然也不高兴。
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能说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呀!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她心里酸溜溜的,跟吞了颗青柠檬似的。
平时这时候她早开始脑补了,今天却愣是一个画面都冒不出来,只剩下满肚子没来由的不爽。
饭桌上,关雎尔扒了两口饭,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状似随意地问:
"对了,昨儿那雨下得那么大,你那边没淋着吧?没出什么事吧?"
来了,男女朋友之间特有的查岗。
许成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却半点不露,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能出什么事?我那车半路抛锚了,找了个桥洞躲了会儿雨,后来叫了车就回来了,怎么,担心我啊?"
"谁、谁担心你了。"
关雎尔脸一红,低头扒饭,"我就随口问问。"
三言两语,就把这关混过去了。
另一边,薛杉杉拿钥匙开了门,屋里黑灯瞎火的。
"双宜?陆双宜?"
她换了鞋,喊了两声。
没人应。
“不在吗?”薛杉杉自言自语。
她走到陆双宜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就见陆双宜蜷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那张脸容光焕发,脸颊上浮着一层红晕,那颜色任何化妆品都比不上。
睡梦里,她身子还时不时轻轻颤一下,嘴角挂着点傻笑。
薛杉杉一开始吓了一跳,伸手探了探她额头——不烫啊。
"……原来是在是做春梦呢。"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帮陆双宜把被角掖好,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没办法,她只好自己去厨房煮了点速冻饺子。
换了平时,她非得连汤都喝干净不可。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一点胃口都没有,扒拉了几个饺子,算是填了填肚子,就回房洗澡睡了。
躺下之后,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自己跟自己较劲:
薛杉杉,你别扭什么呀?
人家许成有女朋友,对你客气点不是应该的吗?
你不是最讨厌他毛手毛脚的吗?
他今天不那样了,你怎么反而不高兴了?
……
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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