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尿苔村,我跟你一块儿去。”
赵氏应了一声,把桌上的碗筷收了,端到灶房去洗。
陈清山还坐在桌边发呆,陈清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自己那间屋走。
经过陈清山身边的时候,陈清云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他大哥一眼,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听我一句劝——林晚晚那种女人,你驾驭不了。趁早死了这条心。”
陈清山抬起头,一脸茫然:“为啥?”
“因为她看你的眼神,跟看清文的眼神,根本就是两种。你看不出来吗?”
陈清云说完就回屋了,把门帘子一撂。陈清山坐在桌边,油灯的火苗跳了几下,他挠了挠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赵氏进了灶房半天没出来,陈老汉觉得奇怪,就去灶房找她。
一进门就看到赵氏蹲在灶台边上,手里攥着一块抹布,吧嗒吧嗒掉眼泪。
灶膛里的火早就灭了,灶台上还堆着没洗的碗筷,锅里剩的面条汤凝成了一层白花花的油皮。
赵氏也不点灯,就那么黑灯瞎火地蹲着,眼泪一颗接一颗地砸在灶台上。
“哭啥么!”陈老汉点燃旱烟蹲在门口抽着,烟锅子里的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暗的,把他的脸照得跟走马灯似的,“这桩婚事不成也是好事,那王翠花跟个泼妇似的,她要是进了门,是你能镇得住还是我能镇得住!”
“我哭的不是这个!”赵氏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哽咽道,“我是想小妮儿了……”
陈老汉沉默许久,烟锅子里的火星也暗了好一阵,他才闷声开口:“小妮儿是去享福去了,你哭啥么!她以后就是高门大户的小姐了,跟咱可就是天壤之别!她以后找婆家都得找有钱有势的——那不就是一辈子的好日子!你要是把她留在身边,能保证给她找个这么好的亲事?”
赵氏硬着脖子说:“那可未必!要是清文真考中了秀才,咱家小妮儿咋不得嫁个员外爷!”
“那清文要是考不中呢?”
“哎呀你这个当爹的就不能盼着孩子好!”赵氏抬手用抹布摔在陈老汉身上,抹布砸在他肩膀上,留下一片湿印子。
“清文才多大嘛!过了年才十四,今年不中就明年再考,反正有林晚晚供着他,考个十年八年的总不能一直考不上吧!
他不是一直吹嘘自己成绩有多好吗?区区一个秀才,还能难得住他!说不定以后他还能考上举人呢!到时候咱小妮儿不也能当个官太太!”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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