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山上到处都是,只是味道奇差,根本不能吃。
大伙儿看到都是随手踩烂,饥荒年都没人吃的玩意儿!若是真能当个香料用,以前会没人要?我才不信呢!”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大了起来:“我看那丫头就是嘴上没把门的,顺嘴胡咧咧!清文怎么也是从咱们家出去的,她给清文脸上贴金,不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嘛!”
陈老汉把烟锅子在门槛上磕了两下,烟灰簌簌地落在地上。他站起来,把烟杆子往腰上一别,声音还是闷闷的:“还是等清山回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再说吧……毕竟事关他的婚事……看清山怎么说。”
赵氏一想也是,陈清山的婚事要紧,便点了点头,转身回灶房,一边准备晚饭,一边等儿子回来。
现在正是冬日里农闲的时候,陈清山不用干活儿,有时候就跟小伙伴儿出去转转,看能不能打到野味或者有没有人家雇佣零工赚点钱。
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去狗尿苔村偷看王翠花。
这婚事虽然还没正式说定,但陈清山现在咬定了非她不娶,两家人对于陈清山偶尔来一次的举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王翠花对陈清山也不是没意思,现在只看陈清山能不能拿得出聘礼了。
可是老两口等啊等,等到日头从西墙头滑下去,等到天边的云彩从金红变成灰紫,天都快擦黑了,陈清山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还乐颠颠的。
院门“吱呀”一声响,陈清山裹着一身寒气冲进来,鼻头冻得跟颗红山楂似的,耳朵尖也红透了,可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赵氏远远看到儿子冻红的鼻头,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妈呀这是去哪儿疯去了!冻成这样也不知道把围巾捂上,要是冻坏了可咋过年!”
她一边骂一边抄起掸子给陈清山扫身上的雪,手忙脚乱的。
陈清山心里正高兴呢,也就由得赵氏唠叨。他往正屋走的时候扫了一眼灶房,闻见野菜汤的味儿,又扫了一眼院子。
见院里的积雪没动、鸡棚没收拾,脚下的鞋底还是早上出门前那个样子,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你俩今天没出门?”陈清山问。
“出门干啥?”赵氏一边拿掸子给他扫背上的雪一边说,“死冷寒天的,咱家又没厚实的棉衣,出去自己找罪受?你是傻小子火力旺,腊月照样睡凉炕。我和你爹都多大岁数了,哪儿还能折腾得起!”
“哎呀娘!您说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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