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
你们家这个媳妇,都还没进门就惹来这么多麻烦,闹得要从小姑子嘴里刨食,以后还能过得好日子?”
说完一摊手:“再说了,家里是什么光景,那就是什么光景!要是为了娶媳妇,就去借钱,打肿脸充胖子。
之后再逼着媳妇一起还债——那不就是骗婚么!到时候你们就不怕娘家人闹上门?”
“这……”赵氏没说话,但显然,她心里已经打算好了。
只要媳妇娶进门,生米煮成熟饭,成了他家的人,那她王家人即便要闹,也得掂量掂量。
毕竟就算是闹上官府,官府也从来没有过因为彩礼是借来的,就判骗婚的案例。
再说了,既然已经成婚,那么关起门来他们才是一家人。
一家人关上门怎么过日子都是家里人的事儿,是吵闹还是打锤,谁管得着!
除此之外,赵氏依然惦记着陈清文那边。
陈清山的婚事就算再快也得开春才能办,到时候陈清文也考完了,要是真能考上秀才,他们家还能差了养媳妇的这点银子?
林晚晚自然也看穿了赵氏的这点心思,她厌恶地别过脸:“行了婶子,你们家的日子该怎么过,说到底也是你们自己家的事儿。我今儿个来,主要就是说清文哥哥考试的事儿。另外就是给你们拜早年,送年礼。”
说着打开最大的那个篮子。
篮子最上面是一件小花袄,是林晚晚让人比着妮妮的身材,给小妮儿做的。
只不过给妮妮用的是好料子,给小妮儿用的只是普通的印花棉。
“拿着吧,过年了,总得有件新衣裳。”
赵氏赶紧把篮子接了,伸手摸了摸,细棉布的料子不算贵重,但针脚细密,里头絮的棉花厚实。
赵氏嘴里“哎哟哎哟”地叫着,手在棉袄上摸了又摸,脸上的笑终于松快了几分。
心里却琢磨着,这么多棉花倒是能抽出一层来,给陈清山做一件新棉袄。
小妮儿还是个娃娃,平日里在屋里玩就行,用不着穿多厚的衣裳,倒是两个儿子,一个在外做学徒,一个又要干农活儿,总归是要穿暖和些才行的。
陈清山现在正是猛长个子的时候,去年的棉袄都不能穿了,如今要相看媳妇,总不能穿个不合身的衣裳。
回头去镇子上扯几尺棉布,给他把旧袄子拆开,再加上从小妮儿的衣裳里抽出的一层棉花,就能絮一件新棉袄。
至于陈清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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