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能替我婆母争一口气似的。"
林晚晚听完这段,忽然开口打断了她:"那你们的婚事呢?"
清漪大当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头带着一点被人戳到软处的涩意:"我和我夫君是青梅竹马。
我家跟他母亲住的那条巷子就隔着一道墙,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我爹是走街串巷的货郎,我娘给人浆洗衣裳,我们家跟他们家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按理说,他怎么都娶不到我头上的。可我们的婚事,是我公公做的主。"
"哦——"林晚晚拉了个长音,尾音往上挑了挑,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心里头跟系统嘀咕开了:"所以是一个外室子跟一个货郎闺女青梅竹马的故事。他家连外室子都不愿意认,当然更不可能认他这个青梅竹马的媳妇儿。所以她夫君前脚蹬腿咽气,后脚她就被扫地出门了!"
系统在她脑子里"嘶"了一声,声音压得贼低:【嘘!憋说话!继续听!我正听在兴头上呢!这可比话本子有意思多了!】
林晚晚在心里头"切"了一声,面上却是一副老老实实听讲的模样,两只手乖乖地搁在膝盖上,冲清漪大当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清漪大当家又喝了一口茶,把茶碗握在手心里焐着,像是焐着一团早已冷透了的火:"我和夫君成婚之后,两人一心都扑在镖局的生意上。
他主外跑线,我主内管账管人,几年功夫,镖局的生意翻了好几番,不光站稳了脚跟,还接了运送贡品的活儿,一年光宫里头的赏钱就够全镖局上下吃几年的。
那几年,日子是真的好,虽说公公家那些人看我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可我夫君生意做得好,他们就算心里头不痛快也挑不出刺来。"
说到这里,清漪大当家的眼底流露出一抹温柔的光,像是隔着十几年的岁月在看一段已经泛了黄的好日子。
"只可惜好景不长。"她脸上的笑收了收,声音慢下来,"接手镖局的第三年,我夫君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咳血,请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好,只说是什么痨症,要静养。
可他哪儿能静得下来?镖局的担子一多半在他肩上,他停一天,底下几十张嘴就等着吃饭。他撑着撑着,撑了不到两年,人就没了。"
林晚晚安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清漪大当家抬起眼来,嘴角那个笑淡得快看不见了:"他病故之后,那些个兄弟就全都站出来了。
当着我的面说,我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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