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护院客客气气地拦着她说:"大当家,二当家吩咐了,您身子还没好利索,外头风大,怕您又着了凉。"
那话说的滴水不漏,恭敬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可就是不让你出去。
无奈之下,清漪大当家只能暂时先回去,等待一个能出去的时机。
至于秉坤那边,他越急着把镖局吃干抹净,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清漪大当家等的就是那个破绽。
……
……
林晚晚一直等着能见清漪大当家一面,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楚。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等居然足足等了七天。
这七天里,马氏又来闹腾了两回。
头一回马氏是上午来的,站在铺子门口叉着腰骂了半个时辰,从"拐带良家妇女"骂到"断子绝孙不得好死",嗓子都骂劈了,引得半条街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林晚晚压根没露面,让方荣搬了条板凳坐在门口嗑瓜子,马氏骂一句他嗑一颗,马氏换气的功夫他还递了碗水过去:"婶子您喝口水润润嗓子,接着骂,我这儿瓜子还多着呢。"
马氏气得把水碗摔地上了,碗碎成八瓣,方荣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啧啧了两声:"婶子您这脾气,比我们家灶膛里的火还旺。不过您摔归摔,这碗钱我得记您账上啊,三文钱一只,青花儿的,我们铺子进价都不止这个数。"
马氏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胸口疼,捂心口又骂了几句,最后实在骂不动了,扶着墙喘了半天气,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就灰溜溜走了。
第二回来是三天后,这回马氏学乖了,不骂了,改哭。
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铺子对面的墙根底下,头上包了块白帕子,脚边放了个粗瓷碗,一边拍大腿一边唱丧歌似的嚎,嚎的内容无非就是"我苦命的闺女呀""被人拐走了呀""天杀的没良心呀"。
来往的行人路过都要多看两眼,有那心软的还往她碗里扔两文钱。
方荣趴在柜台后面看了半天,扭头问林晚晚:"就让她这么嚎?咱铺子的客人都让她嚎跑一半了。"
林晚晚正在那儿拿小秤称糖霜,眼皮都没抬:"让她嚎,嚎累了自然就走了。你信不信,她今儿晚上回去,碗里那些铜板够她买二斤猪肉的。"
方荣想了想,还是起身出去了。
他没去赶马氏,反而端了一碟子新出锅的核桃酥走过去,往马氏脚边一放,说:"婶子,边吃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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