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银票,每张都是五百两的面额,加起来一千两。
方荣的目光在银票上停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看着林晚晚,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懂了"的沉静。他没有多问,伸手接过银票,折好放进贴身的衣襟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少东家怕是真的下了杀心了。
一千两银子,在这个年代足够买一条人命,足够让最穷凶极恶的人替你办最见不得光的事。
方荣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狠角色,可像林晚晚这样——个子小小的,年纪轻轻的,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朵花似的——下手却比谁都利索果断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当初对李大嫂和李大哥能下那样的狠手,如今对兰香自然也可以。
方荣接过银票的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人——年轻时候的清漪大当家。
也是这样的年纪,也是这样的个子不高,也是这样的笑眯眯的、说话软绵绵的,可一旦动了真格,比谁都狠。
他攥着那两张银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少东家,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既然兰香给脸不要脸,那咱们也没必要再手下留情了。不管她背后是什么人、什么目的,都到此为止吧。"
林晚晚没有再多说,只是"嗯"了一声,目光从方荣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巷子口那个空荡荡的方向。
她站了一会儿,忽然又问了一句:"方荣哥,我有个事儿问你——你们威远镖局的镖师身上可是都有一样的纹身?"
方荣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我们是镖局,又不是什么不良组织,没必要弄这个。"
"那你见过有谁身上有纹身的吗?"
"那个还是有的。"方荣想了想,"有人是为了掩盖疤痕,有人是为了好看,还有人就是为了——"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那些爱显摆的年轻人,"耍帅。"
耍帅?
林晚晚一脑门子黑线,嘴角抽了一下。她没想到"耍帅"这个词居然也能从方荣嘴里说出来。她清了清嗓子,又问了一句,声音比方才认真了几分:"方荣哥,你见过谁的纹身是踏火麒麟吗?"
方荣这回没有立刻回答。他认真地回忆了好一会儿,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脑子里翻找那些陈旧的记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我在威远镖局待了十几年,从趟子手做到一等镖师,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