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又轻又匀。
刘三妹跟着林晚晚出了破庙,一路穿小巷子往回走。
林晚晚走的还是来时的那条路,七拐八绕地穿过几条窄巷子,又走到了那个借路的院子后门。
那个后生这会儿已经穿好了衣裳,正探头探脑地准备把后门关上。
他看见林晚晚又回来了,吓得手一哆嗦,赶紧就要关门。
可他的手刚搭上门板,整个人就顿住了。
林晚晚不慌不忙地走过来,把一小块碎银子从门缝里塞进去,稳稳地落在他掌心里。
她隔着门板,声音放得又低又稳:"事出有因,打扰了。借你家的路过去,以后不管谁问起——记住,你没见过我们,更没有人在你家借过路。"
那后生攥着手心里的碎银子,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门缝外头这个说话不紧不慢的小姑娘。
他什么话都没说,麻利地打开了后门,侧身让她们过去。
等林晚晚和刘三妹背着四妮儿穿过了院子、消失在巷子拐角之后,他"啪"地把后门关上了,门闩插得严严实实的,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刘三妹跟在林晚晚身后,一路埋头走着。
妹妹昏迷不醒地趴在背上,软绵绵的像一捆干柴,脑袋垂在刘三妹的肩窝里,呼吸又轻又浅。
刘三妹满脑子都是当年自己被迷晕之后的惨状——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躺在一个陌生老头子家的炕上,每天不是挨打就是被蹂躏,周围全是陌生的脸,他们拿她当牲口一样拴着,还要她干活儿,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毒打。
那些画面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往她脑子里扎,她恨不得脚下生风,立刻把妹妹带回到那个安全的、亮着灯的作坊里去。
可是她也只是这两天才过上吃饱穿暖睡得好的日子,身子骨还孱弱着,腿上没劲儿。
背上四妮儿虽然轻,可几十斤的分量压着她走了这么远的路,两条腿早就开始打颤了。
她咬着牙,一步都不敢停,可步子还是越来越慢,越来越沉。
林晚晚走在前面打头阵,带着她一路穿的都是小巷子。
那些巷子又窄又暗,两边的墙高得遮住了大半的天光,脚下踩着的都是坑坑洼洼的碎石子路。
虽然绕了一点路,可胜在安静隐蔽,能避开南街那边还在晃荡的马氏和兰香。
林晚晚走得很快,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刘三妹有没有跟上,见她走得吃力,便放慢几步等着,等她跟上了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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