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屋也有桌有凳,又不是不能使。媳妇嘛,我也不急着娶。大不了我拖到二十多再成亲,咱不得供着清文读书嘛!”
“胡说!”陈老汉伸手点着陈清山的脑门,“你都十七了,还不说媳妇,等着村里人戳你爹娘脊梁骨呢?”
赵氏听了这话,又把话头捡起来:“那放清山屋得了,反正清山也大了,该用点好物件……有了梧桐枝,才能引来金凤凰。”
陈清山就等着这句话呢,刚要故作为难地答应下来,陈老汉又不干了。
“放清山屋?”陈老汉猛地转头看她,“你忘了那小祖宗咋说的了?她说这家具是给清文买的!要是她回来一看东西进了清山屋里,还不把咱家房顶掀了?”
赵氏被他这么一提醒,后脊梁也凉了半截。林晚晚那张嘴她可是领教过的,白的能说成黑的,好的能说成坏的,再加上手里那点邪门本事……她赶紧摇头:“那不行那不行,放清山屋肯定不行。”
陈清山急了:“那我屋也不能放,清文屋也不能放,这家具总不能搁院子里摆着吧!万一明儿下雨淋坏了咋整!”
赵氏想了想:“先放柴房?柴房虽然潮了点儿,可好歹有瓦遮着……”
“放柴房?”陈老汉嗓门又高了,“柴房潮成啥样你不知道?去年那袋米放进去半个月就发了霉!这么好的家具放进去,不出一个月全沤烂了!”
“哎呀你个死老头,这儿也不行那儿也不行,那你倒是给个章法,到底放哪儿嘛!”
“我特么哪儿知道该放哪儿!这家具又不是我要打的!”
一家人站在院子里你来我往地吵了半天,越吵声音越大,谁都说服不了谁。
最后陈老汉一挥手,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了:“行了别吵了!先放院子里!等那小黄皮子精回来再说!”
于是那一车崭崭新的家具就那么整整齐齐地码在院子中央,排成一排,在月光底下白花花地晃眼。
赵氏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两眼,心里痒痒的,可到底没敢动。
陈清山也路过看了几眼,伸手摸了摸那张光滑的书桌面,被赵氏一瞪又缩回去了。
中午那事儿闹的,也没了吃晚饭的心思,胡乱洗把脸就上床睡觉。
一家人回屋睡觉的时候谁都没睡踏实,个个竖着耳朵听院门外的动静,生怕林晚晚半夜回来撞见了又要闹。
一夜无事。
第二天晌午,陈清山从地里回来喝水。
他扛着锄头推开院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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