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又回来啦!“
春秀猛地扑进林晚晚怀里,一把抱住她,力道大得像要把人嵌进骨头里去。
林晚晚被她撞得往后趔趄了半步,后背差点撞上门框,只觉得肋骨都被勒得生疼。
“娘,您别再走了!“春秀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又闷又哑,像嗓子眼里堵了一团棉花,“娘,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娘……娘您快回来吧……“
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直抽气,眼泪把林晚晚肩头的衣料洇湿了一大片。林晚晚被女儿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心口猛地一揪,赶紧扶着她的肩膀把人拉开了一些,低头去看她的脸:“怎么回事啊秀儿?怎么哭成这样?“
春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通,林晚晚这才听明白。
原来她那副身子自从在枕霞别业“闪现“了一回之后,整个人就像从世上蒸发了一样,彻彻底底不见了踪影。
当时陈清文刚给她洗过澡,用巾子仔仔细细地把她擦干了,正弯着腰把她抱起来往床上去。
人还没放稳呢,怀里忽然就一轻——满当当的一整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陈清文两条手臂还维持着托抱的姿势僵在半空中,怀里只剩下一团空气和几滴没擦干的水珠。
之后陈清文把枕霞别业翻了个底朝天,把所有下人都问了个遍,甚至动用富兴镖局的人手在整个大虞撒网寻找。
可林晚晚那副身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像是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
“娘,您到底去哪儿了啊?“春秀哭得直打嗝,攥着她的袖子不松手,“爹都急疯了……他把衙门的事儿全放下天天找您,人都瘦了一大圈,眼睛都凹下去了……“
林晚晚心头像是被人拿手狠狠攥了一把,酸胀得喘不上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闪现都是这副魂不附体的样子,连自己的身体都保不住。她只能拉着春秀的手:“走,去找你爹!“
她想带着女儿去找陈清文,告诉他她没事,告诉他她一直都在,还要当着他们父女俩的面,把沈砚书那个人的事儿掰开揉碎说清楚。
然而,就跟上回一样,她动不了。
她刚拉着春秀往前迈了一步,脚下就像生了根似的定在了原地,再往前一寸都挪不动。
她又试,还是不行,周围像有一道透明的墙把她圈在了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她往前走就被弹回来,往后退又被顶住,左右也挣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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