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稍稍一吓唬,这不就乖乖听话了!
她转身往灶房走,路过窗边的时候,隔着窗子看了一眼屋里的陈清文。少年还坐在书桌前读书,外头闹翻了天也没影响到他。
林晚晚站在窗边看了片刻,嘴角弯了弯,转身进了灶房。
灶台上的红烧肉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加了饴糖之后果然颜色红亮了不少,在汤汁里翻着油润润的光,看着就让人馋。灶房里的香气更浓了,混着柴火的热气,暖烘烘地扑面而来。
林晚晚掀起锅盖又看了一眼,拿锅铲轻轻翻了两下,肉块颤巍巍地在汤汁里滚动,酱色均匀地裹在每一块五花肉上,肥瘦相间的纹理被糖色衬得格外分明。
她满意地把锅盖盖上,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根细柴,拍了拍手上的灰。
赵氏见林晚晚进了灶房,她自己便去翻腾今天摘的湿菌子,把已经晒了好一会儿的菌子翻个面继续晒。
这些菌子都是钱呐!她今天摘的晒干了起码能卖四两银子呢!
四两银子就能给清文交两个月的束脩,有了这四两银子,清文起码在这两个月里就不用干那么多杂活儿,还得给人家抄书。
只要清文安心读书,早日考中状元,她不就能早早当太太了!
赵氏越想越美,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儿,干活儿更加轻快了。
灶房外头两个小丫头吃完了蜜三刀,又蹲在枣树底下逗蚂蚁,小妮儿正拿树枝戳一只爬得慢吞吞的蚂蚁,嘴里还念叨着“跑呀跑呀,再不跑哥哥就剁你啦”。
林晚晚听着外头的动静,靠在灶台边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
北山坡那边路不好走,杂草丛生,坡陡石头多,捡柴的人嫌费脚力,鲜少去那边。
陈清山今儿个在地里忙了一整天,实在不想再上山下山地折腾,便拐去了北山坡。
那边没人抢,柴火虽说是湿的多,但胜在好捡,他抡开膀子忙活了小半个时辰,就捆了老大一捆,压在背上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都塌下去半边。
湿柴火不经烧,烟大,回去要挨骂。陈清山心里头有数,又咬着牙捡了一小捆干柴,捆在湿柴上头,好歹回去能应付交差。
可背上了柴,他反倒不敢回家了。
他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蹲着,把柴捆靠在树干上,自己缩在阴影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揪地上的草叶子。
太阳一点一点地往西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就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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