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屋去了。
身后传来赵氏哼着小调洗菌子的声音,欢快得跟过年似的。
……
……
林晚晚每天都在掰着手指数日子,终于,陈清文要休沐回家了。
这天一大早,天都还没亮透,窗纸外头还是灰蒙蒙的一片,林晚晚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房梁看了片刻,想到今晚陈清文就会跟她睡在同一个房间,忍不住抿嘴偷笑起来。
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了衣裳,又替妮妮把被角掖好,踮着脚尖溜出房门,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小丫头。
才走到灶房门口,就见里头已经亮起了昏黄的油灯光。
赵氏披着件旧褂子,头发也没好好梳,正蹲在灶台前头生火,一根柴火塞进去又拿出来,吹得满脸是灰。
这些日子有林晚晚在背后鞭策着,陈家人确实勤快了不少。
赵氏也知道指望不上两个男人早起做饭,便自己摸黑起来忙活,好歹让陈老汉和陈清山吃了饭再出门上工。
见到林晚晚进来,赵氏愣了一下,手里的火钳子顿在半空:“姑娘,今儿咋起这么早啊?”
林晚晚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随口说:“哦,一会儿打算出去一趟。”
她故意不提陈清文今儿要回家的事儿,就想看看赵氏到底有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赵氏居然也没多问,把柴火塞进灶膛里,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你带着妮妮吗?要是不带的话,我就把妮妮和小妮儿都送去隔壁张婶子家里。她家老太太不出门,腿脚不好,但坐在炕上帮看两个娃娃还是使得的。”
林晚晚眼神闪了闪:“婶子一会儿也要出门?”
“是啊!”赵氏一拍大腿,来了精神,“上山,采菌子去!”
说起采菌子,赵氏那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絮絮叨叨地打开了话匣子:“你是不知道,平时想采些松毛菌有多难,有时候跑一整天也就能碰到一小窝。可谁能想到这些天,山上的松毛菌跟野草似的,一个晚上就能长出一大片!我呀,这几天在偷着跟人家学手艺,看咋样能找到更多的松毛菌——你还真别说,昨儿个,我就摘了五斤多的湿菌子回来!”
她越说越来劲,声音都高了三分:“这虽说没有人家一大早起身就上山采摘的多,可毕竟家家户户的情况不一样。咱家我得给你大伯和大哥做饭,又有小娃走不开……”
林晚晚左耳朵听,右耳朵出。灶膛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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