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陈老汉、赵氏、林晚晚和两个奶娃娃。
赵氏原本习惯了家里叽叽喳喳的声响,冷不丁变成静音版了,浑身不自在。
更让她不自在的是陈清山的变化。
陈清山现在对林晚晚那叫一个怕,怕到什么程度呢?怕到连跟她打照面都不敢。每天天不亮就扛着锄头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回来之后闷头吃饭,吃完饭就钻进自己屋里,别说主动说话了,林晚晚问一句他答一句,问两句他答半句,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赵氏看在眼里,心里头说不出的别扭。这还是她那个咋咋呼呼的大儿子吗?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要是对着林晚晚始终是这个怂样子,那还怎么撮合他们的婚事!
可她又不敢说林晚晚什么,只能自己憋着。
陈清山也很崩溃,在家里不敢面对林晚晚,在外面还要面对村里接二连三的怪事儿。
这几天杏花村就跟过年似的热闹。今儿个这家在地里刨出几十斤花生,明儿个那家在墙角根底下挖出几十斤山药。
张三说他家后院突然冒出来一窝红薯,李四说他家地头边不知道谁给埋了一堆芋头。
杏花村家家户户都有意外之喜,人人都多得了几十斤粮食,唯独他陈清山,从早到晚猫在地里,连个菜根都挖不着。
他的失败固然可悲,但乡亲们的成就才真正让他眼红。
陈清山心里头那个急啊,火上房似的。眼看着别人家一筐一筐地往回搬东西,他地里的庄稼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德行,他能不急吗?
可急也没用。
他偷偷把自家地头地尾翻了个底朝天,连个野蒜苗都没找着。
回家之后脸色就更难看了,一声不吭,扒完饭就进屋。
赵氏看着大儿子那个丧气的样儿,心里也堵得慌。
以前家里两个儿子叽叽喳喳的,虽说有时候闹得烦人,可到底热闹。
如今倒好,一个远在镇上,一个在家装哑巴,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蚂蚁打架。
林晚晚这几天也不找事儿了,安安静静地带孩子、做饭、晒太阳。
赵氏琢磨着,总不能一直这么干坐着,越是闲得慌,心里就越发慌。
她就想着出门寻点活儿带回来做,浆洗缝补也行,帮人纳鞋底也行,好歹能挣几个铜板,省得自己一闲下来就想儿子。
可她这些天没上山,压根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那些村里的妇女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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