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大哥,你说这黄皮子精,还真能变出银子来?”
陈清山琢磨出个味儿来:“你说,咱要是好好哄着她,她是不是也能给咱家弄个金元宝、银元宝啥的?”
“说不定还有珍珠,翡翠,羊脂玉?”
“可是你说她能给咱吗?”
“哎呀不试试怎么知道!”陈清云认真分析:“你看啊哥,那个野丫头对她咋样?不就是舔着脸凑过去叫了几声姐姐吗?叫几声姐姐就有大银镯子、新衣裳——这好日子你要不要啊?”
“要啊要啊!那……我回去也叫她姐姐?”想到大银镯子,陈清山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哥俩一边幻想,一边找鸡枞菌,好像他们已经靠着巴结林晚晚过上好日子了似的。
而同一时间,赵氏也在灶房离小声跟你陈老汉蛐蛐。
“他爹,你看到了吧?那丫头今天换了新衣裳,溜光水滑的,看着像个城里的小姐似的!”
陈老汉闷声问:“咋?你还能像对付那个野丫头一样,也把这个活阎王的衣裳扒了?”
“哎呀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赵氏白了陈老汉一眼:“你说她一个迷路的孩子,哪儿来的银子啊?”
陈老汉依然不开窍:“你不是说她是黄皮子精吗?她用法力变的呗!”
赵氏往外面看了一眼,确定林晚晚不在,才凑到陈老汉耳边嘀咕:“那你说,咱要是好好哄着这个黄皮子精,她是不是也能给咱家变银子?我听说山那头的驴打滚村里的瞎眼睛的六奶奶,就是供奉了一只黄皮子精,不光眼睛好了,还给了她法力,六奶奶用法力赚了不少钱呢!”
“那都是骗人的,你也信!”话虽这么说,但陈老汉的表情显然松动了。
赵氏一边揉面,一边自顾自地嘀咕:“你说那丫头为啥只对那野丫头好?”
陈老汉:“她对清文也好。”
“那能一样吗!”赵氏用气音低喝了一句:“她对清文好,是因为清文救了那个野丫头!他爹,你琢磨是不是这么个事儿啊:那个野丫头到咱家之后除了哭就是哭,也不会说个啥。可是看到这黄皮子精,她就抱着她脖子叫姐姐……”
陈老汉还迷糊着:“那不叫姐姐还能叫啥?叫哥哥也不对啊!”
“哎呀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赵氏忍不住又翻了个大白眼。
陈老汉也急了:“你脑袋瓜子灵光!那你倒是说啊,到底咋回事嘛!”
陈老汉一着急,声音就有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