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活儿,也没得干啊!”
“啪!”“啪!”
两巴掌分别扇在陈清云和陈清山的脸上。
林晚晚嫌弃,今儿这手算是擦不干净了。
陈清云要哭了,他比大哥多挨了一巴掌,脸肿得,嘴巴都张不开了。
可是看看林晚晚那个凶巴巴的样子,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陈老汉和赵氏眼睁睁看着俩儿子被林晚晚打成猪头,他们也不敢多说一句,只能瑟缩着脖子低下头。
“原来你们不傻啊,还知道家里只有清文哥哥一个出息的,考上了童生,以后这两个是肯定指望不上,家里要想把日子过好,还得指望清文哥哥。”
陈清山不满地嘀咕:“他能指望个啥!”
“啪!”
这是单独给陈清山的一巴掌。
陈清云松了口气——终于平衡了!
“清文才考到童生,一个月都能赚回四两银子供自己读书,他还能攒下点儿来贴补家用,你说他指望不上?那你敢不敢签字画押立下誓言——以后跟陈清文划清界限,陈清文赚的银子,你一文钱都不碰,一文钱都不用,一文钱都不贪?”
“这……”陈清山闷头不敢吭声了。
现在家里每个月肯给陈清文一两银子,不就是为了让他以后考秀才,给家里多赚些银子嘛!
要是答应了这女魔头,签字画押跟陈清文划清界限,那他还图个啥呢!
林晚晚的视线又一一扫过陈老汉和赵氏,他们俩对视了一眼。
赵氏又是那副眼含热泪窝窝囊囊的样子,陈老汉叹了口气,最终说:“丫头,你说得对,家里的日子总归是能过下去的。我要是去码头做搬运工,一天怎么都能赚个百十文钱。清文……我们不至于供不起。”
其实做搬运工真的不少赚,只要肯出力气,一天一百文总是有的,陈老汉的高光时刻是一天能赚两百文。当年陈老汉的爷爷和爹也是做搬运工攒下的家底。
只是去做搬运工是不管饭的,陈老汉得自己在家带个饼子,或者在镇上找个小摊吃饭,而且一来一回路途遥远,哪儿有去邻村盖房子轻松!
可是这话他是不敢当着林晚晚的面说的。
他怕挨揍。
赵氏也忙表态:“以后清文的束脩,家里全都出了!我去采山货卖钱,再接点儿缝补浆洗的活儿,总归还是能赚些钱补贴家用!”
“就这?”林晚晚挑眉,又看了看陈清山和陈清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