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陈清山一脸不信,“成了,咋没听到叫唤呢?”
陈清云咧嘴一笑,那笑容说不出的古怪。
“因为——”他顿了顿,“我没泼。”
空气凝固了一瞬。
“我没泼她。”陈清云把空桶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我进去的时候,那小妮子正抱着妮妮呢。我就寻思着,就算那丫头是个黄皮子,可是妮妮总不是精怪吧?妮妮总归是无辜的吧?我这么大个人了,要是为了一只黄皮子,就把人家妮妮给烫着了,那不是作孽嘛!”
四个人瞪着他。
“再说了,”陈清云压低声音,一脸神秘,“我进去的时候,那小妮子头都没抬,就跟我说了一句。”
“说什么?”赵氏急忙问。
陈清云清了清嗓子,学起林晚晚的语气,温温柔柔的:“再来点热水,谢谢你呀。”
灶房里死一般地寂静。
“她跟我说谢谢呢!”陈清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表情复杂得很,“就算是个黄皮子,她也是个懂礼貌的黄皮子!”
陈老汉的手抖了一下,烟袋锅子掉在了地上。
赵氏的眼泪又下来了,这回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陈清山沉默了很久,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完了,咱家这回是真让黄皮子给拿住了。”
……
……
林晚晚给妮妮洗干净,又换上新买的衣服,想了一下,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对小银手镯给妮妮套上。
这对银手镯是之前逃荒路上,林晚晚给月秀准备的。不过这款手镯的圈口不能调节,尺寸太小,月秀戴着有点紧,她就一直收在空间里。
如今给妮妮套上,居然刚刚好。
虽然只是素银镯子,上面没有任何雕花和图案,但这对儿小手镯加起来有一两多重,戴上就有一股子质朴的富贵感。
“哎呀,我们妮妮真漂亮呢!”林晚晚又给妮妮把头发理顺,梳了个小双丫髻,再在头上绑两条粉色的丝带,跟她的新衣裳正配套。
妮妮被林晚晚这么一夸,居然还不好意思地抿着嘴低下头,那小模样把林晚晚给逗笑了,忍不住抱着她在小脸儿上“吧唧”亲一口。
“要是我和清文的女儿,也有机会让我这么从小带到大……”
林晚晚忽然心里酸涩起来。
春秀香秀玉秀和月秀虽然把她当成娘,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孩子们只是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