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商的女儿要是不好退,他就回来娶人家。春秀这边要是没戏,他也不亏。两头下注,怎么都不输。”
陈清文点头:“我让人查过,这门亲事他根本退不成——他们家拿了绸缎商家十万两资助,要想退亲,得先还钱。而沈砚书家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所以我已经让沈老转告沈砚书,让他以后不要再来了。他的事,我们不掺和。他喜欢谁,想娶谁,是他的自由。但春秀不是他的备选。”
林晚晚看着他,看着这个鬓角花白的男人。他做事还是这样,稳,准,不拖泥带水。她不在的这三年,他把家撑得很好。四个女儿养得好好的,生意打理得好好的,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挡得好好的。
“清文,谢谢你。”她握住他的手。
“谢什么?”陈清文反握住她,“那是我的女儿。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林晚晚还想说什么。想问他累不累,想问他身体好不好,想问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按时睡觉,有没有按时去看蔡神医。可她刚开口,身体就开始变轻了。不是一点一点地变,是突然的、猛烈的、不可抗拒地变。
“又要走了?”陈清文的声音很平静,像早就料到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但他没有留她。他留不住,留了也没用。
“清文,我还会回来的。”林晚晚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知道。我等你。”陈清文看着她,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林晚晚消失在晨光里。陈清文站在原地,手还伸着,保持着握手的姿势。掌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空气。他收回手,把那封信从桌上拿起来,重新折好,放回胸前的口袋里。然后他坐下来,继续批阅公文。
烛火跳了一下。窗外,天亮了。
……
……
林晚晚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天花板。白色的,干净平整,中间有一盏吸顶灯,长方形的,边缘有一圈金色。她回来了。她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十五分。
她穿越前是两点十三分,现在是两点十五分。
过了两分钟。
两分钟,在大虞待了几乎一整晚。
这个不对!
以前她在大虞一整晚,在现代过去的时间也是一整晚。
可是现在,她明明在大虞过了一整晚,在现代却只过去了两分钟。
时间流速不对,比例也不固定。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知道是好是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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