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和你一样,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
林晚晚愣住了:“你见过?”
“见过。”梅欣欣点头,“有一次,我在一个朝代遇到了另一个我。她在那边开了个酒楼,生意好得不得了。我去她的酒楼吃饭,她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碗红烧肉。我问她‘你知道我是谁吗’。她说‘知道’。我问她‘你不觉得奇怪吗’。她说‘有什么好奇怪的,天底下什么稀奇事都有’。”
林晚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梅欣欣看着她,“那个韩梦辞,她过得怎么样?”
林晚晚想了想:“很好。她嫁给许攸了,怀了孩子,肚子已经显怀了。结婚那天,她穿着酒红色的婚纱,站在花门下,笑得可开心了。”
梅欣欣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在这一世也给佟诚达生了四个孩子了,要不是有林晚晚的秘药,只怕这肚皮都松垮得没法看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羡慕,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月光落在水面上,好看是好看,但抓不住。
“那就好。”她说:“只要在另一个时空,阿泽和晶晶还在一起就好。”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梅欣欣问许攸长什么样,林晚晚说像佟诚达,话不多,但可靠。梅欣欣问韩梦辞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林晚晚说不知道,还没生。梅欣欣问他们住在哪儿,做什么工作,婆家对她好不好,林晚晚一一回答。
梅欣欣听着听着,忽然问了一句:“晚晚,你说,为什么会有两个我?”
林晚晚想了想:“我不知道。也许是命运的玩笑,也许是时空的错乱,也许是我太想你了,老天爷就让我在那边遇到了一个像你的人。”
梅欣欣看着她,笑了:“油嘴滑舌。”
“跟你学的。”
两个人笑成一团,笑得老槐树的叶子都在抖。
月亮又往西移了一些。林晚晚看了看天色,东边已经开始泛白了。那层薄薄的光从地平线上蔓延过来,像一匹慢慢展开的绸缎。
“欣欣,我要走了。”她站起来。
梅欣欣也站起来。她没有说“你多留一会儿”,也没有说“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她只是看着林晚晚,然后猛地伸手拔下头上的金簪。金簪很长,在月光下闪着光。她把它握在手里,毫不犹豫地刺破了左手的无名指。血珠涌出来,在月光下红得刺眼,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林晚晚愣住了:“你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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