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站在台下,看着韩梦辞挽着许攸的手臂走过花门。
花瓣从头顶飘下来,粉色的,白色的,像一场小小的雪。
韩梦辞的笑容比花瓣还亮,许攸的眼睛比珍珠还亮。
他们交换戒指的时候,林晚晚哭了。
不是大哭,是眼泪悄悄地从眼角滑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不干,又擦了,还是擦不干。
苏晓晓站在她旁边,递给她一张纸巾:“老板,你哭什么?又不是你结婚。”
林晚晚接过纸巾,擤了擤鼻子:“我高兴。”
苏晓晓看着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
……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不快不慢,像河水一样,哗啦啦地往前流。林晚晚不再刻意去老槐树下站着了,但她每天回家之前还是会路过那里。
有时候看一眼,有时候看两眼,有时候看很多眼。她不再对着树说话了,不是没有话说,是觉得树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她就把那些话放在心里,等它自己长成别的东西。
她的生活变得很有规律。
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吃早饭。八点到店里,开门,打扫卫生,摆好茶具。
九点开始有客人来,她泡茶,招呼客人,有时候跟客人聊几句,有时候什么都不说。
中午随便吃点东西,有时候是外卖,有时候是自己带的便当。
下午她做手工,绣花,酿酒,做胭脂。客人多的时候就放下手工去招呼客人,客人少的时候就多做一会儿。
傍晚她去菜市场买菜,自己做饭吃。一个人的饭菜不好做,做多了吃不完,做少了又觉得不够。她学会了做小份的菜,一个菜,一个汤,一碗米饭,刚刚好。吃完饭她洗碗,洗衣服,拖地,收拾房间。然后坐在窗前看书,或者刷手机。十一点睡觉。
每一天都差不多。但每一天又都不一样。今天来的客人说她的桂花酒好喝,明天来的客人说她的绣活好看。今天巷口的橘猫生了四只小猫,明天那四只小猫就会走路了。太阳每天都是新的,日子每天也是新的。
林晚晚没有放弃。她只是把那种执着的、疯狂的、焦灼的等待,变成了一种安静的、平和的、不带期待的等待。
她不再问“为什么回不去”,不再问“什么时候能回去”,不再问“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她只是等。
像一棵树等春天,不着急,不焦虑,不急躁。
春天来了,它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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