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姨身体健康。”
“你也一样。”大爷牵着柯基走了。柯基走了几步还回头看她,尾巴摇了摇。
林晚晚又试了几次。
面朝东南不行,面朝西南不行,面朝正南还是不行。
她试了各种角度,各种姿势,甚至试了单脚站立——因为她那天晚上是从枕霞听晚走过来的,也许脚着地的顺序也有讲究?
没有用。她站得脚都麻了,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她一肩膀,她还是站在这里,哪儿都没去。
难道是时间不对?
林晚晚又回忆了一下那天从枕霞听晚出来的时间。
那天晚上,她给韩梦辞和许攸用小神仙医疗系统疗伤之后,从枕霞听晚开车出来。
那天她是什么时候走到老槐树下的?月亮在哪个位置?影子有多长?
她努力回忆,努力推算,像在解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应用题。最后她得出结论——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
于是她开着车,从同样的路口经过,在同样的时间,在同一个位置停车,下车,走到老槐树下,站着。面朝东南,微微仰头,双手自然下垂,掌心朝内,心里默念——“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念到第二百八十一遍的时候,一个巡警骑着电动车从她身边经过,看了她一眼,又骑回来了。
“女士,需要帮助吗?”
林晚晚睁开眼睛:“不需要,谢谢。我就是……在等人。”
巡警看了看四周。晚上十点,公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昏黄,树影斑驳。一个单身女人站在树下等人,等了这么久,还没等到。
“女士,你等的人大概什么时候到?要不你去车里等?外面冷。”
林晚晚这才感觉到冷。深秋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她穿着卫衣,没穿外套,站了一个多小时,嘴唇都发紫了。
“谢谢,我这就回去。”
她上车,发动引擎,车里暖风呼呼地吹,她的手还是凉的。她在驾驶座上坐了好一会儿,看着挡风玻璃外的那棵老槐树。路灯下,它的影子很长很长,像一个沉默的老人在向她招手。
她又在车里念了几十遍“我要回家”。没有用。她还是在这里。车还是这辆车,方向盘还是这个方向盘,手机还是这个手机。没有桂花香,没有女儿们的笑声,没有月光铺满的青石板路。
为什么还是回不去?
难道是负重太多?
林晚晚低头看了看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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