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花瓣上。
不是索取,不是占有,是确认。
他吻着她,像是要通过这个吻,把她这几千年欠下的所有亲吻都还给她。
韩梦辞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锅粥在咕嘟咕嘟地冒泡。她想推开他,又舍不得。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许攸松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灼热,一下一下地打在她锁骨上。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委屈的、撒娇的、又有点得意的腔调。
“晶晶,我想起来了。”
韩梦辞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一颗一颗地掉,是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无声地、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等了这句话等了多久了?
几千年。几千年的轮回,几千年的寻找,几千年的等待。每一次找到他,他都不记得她。
每一次她让他爱上她,他都会在某个清晨醒来,用陌生的眼神看着她,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然后他们从头开始。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她以为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可是他想起来了。
韩梦辞伸出手,捧住许攸的脸。拇指在他的眼角擦过,那里有一滴泪,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阿泽。”她叫他的名字。
许攸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在。”
……
……
林晚晚跟杜若飞打了个电话沟通了一下。
杜若飞那边说,跟警局确认过了,还好商业街那边监控覆盖没有死角。
那个女人纵火伤人的全过程拍得清清楚楚,从她掏煤油到泼洒到点打火机,每一个环节都在镜头里。
她的罪行是板上钉钉的事,除非许攸抢救无效,否则恢复与否并不影响量刑。
人证物证俱在,跑都跑不掉。
杜若飞还问她,许攸恢复的事需不需要他统一口径。
林晚晚说不用了,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这件事咱们不主动提,不被动解释,有人问就说转院了,其他的不知道。
杜若飞说好,其他兄弟那边他也会叮嘱一番,不会让人说出不该说的话。
林晚晚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
她看了看时间,十分钟到了,应该差不多了吧。
她哼着歌,脚步轻快地回来。推开后院的镂空雕花门,月光洒了一地,白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