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梦辞心虚地小声辩解:“我……我也是刚知道自己怀孕……”
“哼,”林晚晚从鼻子里出气,“你咋不说你也是刚知道自己左手是假肢呢?我不管,出院之后你们两口子都得听我的!我可伺候不起你们这一对伤兵残将!”
“好好好,都听你的。”韩梦辞嘴上应着,心思却早已飞到了许攸那儿。
不亲眼看到他,这颗心怎么也落不回肚子里。
两人乘电梯上了六楼烧伤科。许攸的单人病房在最里头。
林晚晚推着韩梦辞进门,只见许攸床前的遮挡帘拉着,杜若飞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古怪。
“许队长他……”杜若飞欲言又止。
韩梦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怎么了?快推我过去!”
林晚晚也紧张起来,连忙推着轮椅过去,一把拉开帘子——
许攸好端端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脸上的纱布全都拆掉了,整齐地叠放在一旁。
医生明明说他的眼球已被摘除,可此刻,许攸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满含深情地望着韩梦辞。
“梦辞,我……”
“许攸!”韩梦辞从轮椅上一跃而起,不管不顾地扑过去,紧紧抱住许攸。
也顾不上林晚晚和杜若飞还在场,两人忘情地拥吻在一起。
良久,两人才分开。
韩梦辞扶着许攸的肩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认他身上的伤真的全部消失,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许攸,”林晚晚轻声问,“医生说你的气管和内脏也有灼伤,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攸迟疑地摇摇头:“没有。之前确实觉得呼吸困难,胸口火烧火燎的疼……后来,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往我嘴里塞了几颗药丸,然后……我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杜若飞抿了抿唇,没说话。
刚才林晚晚特地支开他,坚持自己先送许攸回病房……看来,喂药的人就是她。
只是,许攸伤得那么重,转眼间竟恢复如初——这药,未免太神了。
不过,这些疑问可以稍后再谈。
眼下有个更棘手的问题。
他闷声开口:“那个……许队,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怎么跟医院解释?”
林晚晚也傻眼了。
丸辣!
刚才只顾着要救许攸的命,一不小心,药用猛了。
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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