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辆车也不少钱呢!还有她住的那个酒店,贵得很!”
老李头哼道:“要我说,她这钱还是来路不正!谁家好姑娘不回家,每天住酒店?说不定是有大款包养她!”
李秀梅理所当然道:“那咱们就更得让她出点血了!反正她那个钱也不干净,还不如拿出来给咱们,做点正经事儿,也算是给她积德了!”
几个人小声嘀咕着,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发光的正义使者。
这条小巷子很僻静,偶尔有几个游客经过,也都是匆匆忙忙的,没有人注意到灌木丛里的他们。
他们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古街的方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害怕计划失败,被人发现;兴奋的是,马上就能拿到钱,就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这天下午,天气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风不大,但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街上的行人不多,都缩着脖子,急匆匆地走着。
林晚晚从霞园出来,沿着那条她每天都要走的小巷子,慢慢往回走。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麻褂子,下面是同色的棉麻长裤。头发用白玉簪挽着,手腕上套着羊脂玉镯。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她走得不快,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
巷子里很安静,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枯藤,墙角长着青苔。偶尔有一只猫从墙头跳下来,无声无息地跑过。
李秀梅和张建军,看到林晚晚,眼睛瞬间亮了,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准备动手。
他们紧紧握着手里的绳子,屏住呼吸,看着林晚晚一步步走近,心里越来越紧张,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来。
林晚晚依旧慢悠悠地走着,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依旧低着头,嘴里还轻声呢喃着什么,像是在跟谁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很快,她就走到了这群人埋伏的地方,神色温柔,没有丝毫防备。
“动手!”张建军压低声音,喊了一声,率先从灌木丛里冲了出去,朝着林晚晚扑了过去。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冲锋衣,领子竖得高高的,脸上蒙着一块深色的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围巾是李秀梅从地摊上买的,十块钱三条,薄得能透光。他一口气冲到林晚晚面前,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
林晚晚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
张建军没抓着她,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他稳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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