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这么厉害的?”
萧屹看着他,笑了。
“呼延使臣,朕问你,我大虞的火头军,就不能厉害吗?”
呼延烈被噎住了。
萧屹继续说:“我大虞的军规,无论什么兵种,都要习武。火头军也是兵,也要上战场。会使流星锤,有什么稀奇的?”
呼延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可他不甘心。
他咬着牙说:“就算是火头军,这场也是平局!”
大虞的官员们炸了。
“平局?明明是咱们赢了!”
“他锤都掉了,怎么可能是平局?”
“你们西藩要不要脸?”
呼延烈冷笑。
“锤掉了又如何?他只是断了链子,又不是输了。若是生死之战,他断了链子,还有别的兵器。你们大虞的武士,手里还有锤,可你们敢说一定能杀了他?”
这话说得,强词夺理。
可偏偏,无法反驳。
毕竟说好了是切磋,要是大虞真的在比武场上杀了西藩的勇士,那就是把发兵的理由递给西藩。
大虞的将士们不怕打仗,但大虞的百姓怕。
大虞的官员们气得直跺脚,可拿他没办法。
萧屹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场中的王大牛。
“王大牛,你觉得呢?”
王大牛挠了挠头,憨憨地说:
“陛下,俺就是来比试的,平局就平局呗。反正俺也没吃亏。”
萧屹笑了。
“好,那就平局。”
他看着呼延烈。
“呼延使臣,这一场,算平局。”
呼延烈这才满意地坐下。
可他心里清楚,这一场,其实是大虞赢了。
那个火头军,比他西藩最强的武士,还要厉害。
第四场,比的是马术和骑射。
这一场,双方各出三人。
大虞这边,三个年轻骑士,都是二十出头,英姿飒爽。他们骑着三匹骏马,一匹红,一匹白,一匹黑,并排站在起跑线上。
西藩那边,三个中年武士,满脸横肉,眼神阴狠。他们也骑着三匹马,都是草原上的良驹,体型比大虞的马大了不少。
太监高声道:“规则:绕场三圈,途中射箭,每人十箭,射中靶心者得分。先比马术,后比骑射。总分多者胜。”
大虞的文官们发出阵阵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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