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背后的老板,也几乎都是各家各户的夫人。还有男人们被征兵,那剩下种地的,不都是女人!”
林晚晚了然:“难怪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呢!要我说,这哪儿是半边天,大半边都顶起来了!”
萧屹说:“还有,你知道我大虞的军队里,有多少将领的妻子,也在为国分忧吗?”
呼延烈摇头。
萧屹说:“那些将领出征在外,他们的妻子留在家里,管家,教子,操持家务,还要替丈夫照顾父母。没有她们,那些将领能安心打仗吗?”
呼延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萧屹看着他,忽然笑了。
“呼延使臣,你们西藩的女子都在家里相夫教子,从不出门。那你们西藩的男人,想必个个都能养活一家老小吧?”
呼延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萧屹说:“朕听说,你们西藩这些年虽然兵强马壮,但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毕竟这金矿是皇室的,日子富足的,也仅止于皇室而已。百姓的生活赋税重,徭役多,许多人家都养不起妻儿。那些女子,就算想出门挣钱,也没地方去,对吧?”
呼延烈的脸彻底白了。
萧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所以说,呼延使臣,这世上有很多事,不是你看着不顺眼,就是错的。大虞的女子能出来做事,是因为大虞有她们做事的地方。你们西藩的女子不出来,是因为你们西藩没有这个条件。”
他放下酒杯,看着呼延烈。
“等哪天你们西藩也有了,她们自然就出来了。”
呼延烈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满殿寂静。
然后,忽然有人鼓起掌来。
是林晚晚。
她一边鼓掌一边说:“陛下说得好!臣敬陛下一杯!”
萧屹笑了,端起酒杯,与她遥遥对饮。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举杯。
气氛又热络起来。
只有呼延烈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酒宴继续。
可呼延烈再也不说话了。
他只是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身后的几个随从,也是一脸阴沉。
林晚晚看着他们,小声对梅欣欣说:“差不多了吧?”
梅欣欣点头:“差不多了。该下一场了。”
她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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