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丝锦,是用天蚕丝织成。天蚕,只有江南的某座山上才有,一年只能收一次丝,一次不过百两。这雨丝锦,要用天蚕丝混合金线织造,织成一匹,需要三年。”
他笑得很和善。
“内务府报的价,是四万五千两。”
第四个官员站出来。
“臣这件衣裳倒是没那么名贵,只是普普通通的浣花锦。”
他的衣裳上,隐隐有花朵的纹样,那些花朵不是绣上去的,而是织进去的,随着光线变化,花朵仿佛在流动。
“这浣花锦,是苏州织造的绝品。用的是一种特殊的织法,叫做‘浣花织’。一匹布,需要织娘五人,日夜赶工,织造三年,才能织成一匹。”
他看着呼延烈,眼神里满是同情。
“内务府报的价,是三万两。”
呼延烈的腿,已经开始发软。
四个官员,四件衣裳,加起来——
十五万五千两?
不,他还没算完。
第一个官员忽然又开口了。
“对了,使臣,臣还没说完。臣这件衣裳上的玉扣,是羊脂玉的,价值五千两。腰带上的金饰,是纯金的,价值三千两。还有这玉佩,是陛下赏的,价值——臣也不敢估。”
第二个官员也说:“臣这件衣裳上的配饰,也差不多。玉佩、玉带钩、金饰,加起来,大概一万两左右。”
第三个官员点头:“臣的也一样。”
第四个官员笑得更和善了。
“臣这件衣裳上的配饰,比他们的还多些。光是那枚玉佩,就值八千两。所以臣这一身,总共——大概六万两吧。”
呼延烈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四个官员,四件衣裳,加上配饰,少说也有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银子。
四件衣裳。
他咽了口唾沫。
皇后看着他,笑容温和。
“呼延使臣,你觉得,这些衣裳,你们赔得起吗?”
呼延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那些使臣,一个个脸色煞白。
二十万两银子,对西藩国来说,不是拿不出来。可问题是,这只是四件衣裳。
后面还有几十个官员呢!
那些官员,一个个都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在说“快来找我赔吧,我的衣裳也很贵”。
呼延烈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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