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充满嘲讽。
她像是看了一场拙劣的大戏,眼底的讥讽都遮掩不住了。
慧昭仪见状接口道:“这位使者,既然是你亲手把你们西藩国的美酒,从酒坛盛入酒壶,那想来你还记得你盛了多少壶,那酒壶长成什么样?”
随从现在已经隐隐知道自己可能陷入了某个旋涡,但他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赌一回。
“微臣记得,微臣一共盛了六壶酒,每一只酒壶都是银色的,像是纯银打造,壶身上还镶嵌着红蓝宝石。”
此刻,原本站在使臣团身后的宫女们也都举着酒壶站出来,她们把手里的酒壶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看到——西藩国使臣们喝的酒,的确就是从纯银镶嵌红蓝宝石的壶里倒出来的。
而大虞官员们身后的宫女此刻虽然站在原地,但也把手里的酒壶高高举起。
大虞官员们用的酒壶,是纯金的,上面镶嵌的是羊脂玉和祖母绿。
萧屹冷笑:“看来,这问题出在西藩国的贡品上。”
陈清文幽幽道:“西藩国的贡酒酸得像马尿一样,连自己的使臣都喝不下去——你们就是用这种东西来结交朋友的吗?”
对面一个武将恶狠狠道:“陛下,看来西藩国是没有拿咱们大虞当朋友啊!”
又一个武将站出来怒道:“拿这种东西出来羞辱人,西藩国是来讨打的吗?”
第三个武将站出来:“皇后娘娘说得对: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弓箭——你们西藩国要是不会交朋友,我们不介意教教你们什么叫厚道!”
那几个被喷了酒的文官也怒气冲冲,用各种西藩使臣听不懂的文绉绉的词汇问候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呼延烈听得冷汗直流。
他承认他是来找事儿的。
但他不是来找死的!
他在西藩还有无数牛羊,还有刚纳的异国小妾,其中一个还是邻国的郡主。
他还有数不尽的金银等着他去享用。
他可以为国献身,但绝不能为国捐躯!
呼延烈思前想后,只能咬咬牙,走到刚才那个吐酒的使臣面前。
“啪!”
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下来,抽得那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打转。
“蠢货!居然在这种场合失礼,还不快给陛下跪下赔罪!”
呼延烈妄图用这个拙劣的借口,把故意找茬的大事化小。
那个使臣也不是傻子,捂着脸哼唧了半天,只能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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