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伸手把他扶起来。
“陈爱卿,朕不是在为难你。朕是想告诉你——这个世上,有些事,你必须自己做个决断。你父母的事,朕可以帮你一次,但不能帮你一辈子。而且,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欠朕一个人情。”
陈清文低着头:“臣明白。”
萧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行了,别这么紧张。朕听说有不少达官贵人的家眷,都想和富兴镖局合作?”
陈清文愣了一下,没想到萧屹会忽然提起这个。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回陛下,富兴镖局的生意是做得不错,不过,那都是内子负责的。内子如今负责盐政,镖局那边有佟诚达夫妇看顾。”
萧屹点点头,笑着说:“朕听说,梅夫人还弄了个什么‘为爱批贵宾卡’?那是什么东西?”
陈清文忍不住笑了:“回陛下,那是给常年合作的客户办的优惠卡。持卡可以打折,还能在驿站买东西便宜。内子说这个算是一种促销手段,很多夫人们都办了。”
萧屹听得津津有味,又问了几句生意上的事,才放他离开。
陈清文走出御书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抬头看天,太阳正悬在头顶,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
……
陈家老两口就这样被安置在了竹溪苑。
说是“安置”,其实跟“供着”也差不离了。
林晚晚说话算话,第二天就拨了一堆人过来伺候。
粗使的、端茶的、扫院的、做饭的、跑腿的,林林总总二十多号人,把个竹溪苑塞得满满当当。
最绝的是,她还专门找了几个有特殊才艺的——
一个会讲笑话的婆子,一张嘴就能把人逗得前仰后合;一个会唱戏的丫头,嗓子一亮,能把人的魂儿勾走;还有一个会读话本子的小厮,抑扬顿挫的,比茶馆说书的还带劲。
每天从早到晚,竹溪苑里就没断过乐子。
老两口穿的是最好的绫罗绸缎,那料子软得跟水似的,往身上一披,整个人都轻了三斤。
吃的是山珍海味,今天燕窝明天鱼翅后天熊掌,换着花样来。
用的都是最好的瓷器,薄得能透光,白得像羊脂玉。
林晚晚还嫌不够,把餐具都换成了纯银的。
赵氏刚开始还端着架子,嫌弃这嫌弃那的。
可架不住这日子实在是太舒坦了,舒坦得她都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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