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
他把纸举起来,让众人看清楚。
“这院子,三进三出,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后罩房五间,还有独立的小厨房和柴房。院子前后有花园,种着花木,养着鱼。家具陈设,一应俱全。”
他顿了顿,看着贾政敬:“贾大人,您管这叫‘破旧狭小’?”
贾政敬的脸涨红了。
他把房契拓本递给旁边的太监,太监呈给萧屹。
陈清文继续说:“这是房契。院子是臣的夫人置办的,花了整整八百两银子。臣的父母在那里住了两年,有专人伺候,一日三餐,顿顿有肉,四季衣裳,月月换新。”
陈清文又看向贾政敬:“贾大人是出了名的孝子,不知贾大人的高堂,一年做几件新衣裳?”
贾政敬的脸又白了。
陈清文又掏出几张纸:“这是甘州县衙出具的文书,还有邻居的证词。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臣的爹娘在甘州的日子,比京城大多数百姓都好。贾大人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去看看,或者派人去看看。”
他把证词递给太监,然后转向贾政敬,目光如炬:
“贾大人,您口口声声说我不孝,可您连事实都没搞清楚,就在朝堂上信口开河——这算不算诬陷?”
贾政敬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咬了咬牙,强撑着说:“就算甘州的院子不差,那吴州的宅子呢?枕霞别业!那可是吴州有名的豪宅!陈大人在那里住着,却把父母扔在甘州,这难道不是不孝?”
陈清文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贾大人,”他不紧不慢地说,“枕霞别业,是我岳父的私产。”
贾政敬愣住了。
陈清文继续说:“我岳父,姓蔡,名济民,江湖人称蔡神医。当今大殿下在青州遇险时,就是他老人家出手相救。后来我岳父要迁居吴州,那座宅子,是陛下赏的。”
他看向萧屹,萧屹微微点头。
陈清文收回目光,看着贾政敬:“贾大人,您说我在吴州有豪宅,可那宅子的主人并不是我。而我父母在甘州的院子,也是内子置办的。您凭什么说我厚此薄彼?凭什么说我不孝?”
贾政敬被怼得哑口无言。
旁边有人不死心,站出来帮腔:“就算如此,陈大人为何不把父母接到京城来?京城离得近,也好照应!”
陈清文看了那人一眼,是个八品御史。
“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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