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就摔杯子摔碗,脾气大得很!”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在马车上这几天,冷馒头他们也啃了,凉水他们也喝了,一句抱怨都没有!夫人您说,这是不是太奇怪了?”
林晚晚听完,冷笑一声。
“奇怪?”她说,“不奇怪。没人强迫他们,是他们自己愿意上车的。对方给的诱惑,够大。”
她顿了顿,看着柳娘:“你刚才说,那个花纹你画下来了?”
柳娘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双手递过来:“奴婢画下来了!奴婢记得真真儿的!”
林晚晚接过来一看——纸上画着一个图案,线条有些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是一朵花,周围缠绕着藤蔓。
她点点头,把纸收好,然后看着柳娘和王猛,声音放缓了些:
“你们俩辛苦了。这一路上受的罪,我都记着。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这儿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等你们恢复好了,再去竹溪苑伺候。竹溪苑的事,还归你们夫妻二人打理。”
她看了一眼柳娘:“柳娘,我会给你挑两个可靠的婆子,帮衬着你。”
又看向王猛:“王猛,我会给你拨十个护院,归你管。这一回,在咱们陈府的地盘里,可不要再出纰漏了!”
柳娘和王猛一听,“扑通”又跪下了,一个劲儿地磕头。
“夫人放心!奴婢/小的一定肝脑涂地,报答夫人的大恩大德!”
林晚晚摆摆手:“行了行了,起来吧。好好歇着,有事儿让人去正院找我。”
出了院子,梅欣欣挽着她的胳膊,小声说:“你这敲打的水平见长啊。又给甜枣又立威的,柳娘王猛这会儿估计恨不得把命给你。”
林晚晚白她一眼:“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是真心疼他们。”
梅欣欣“嗤”地笑了一声:“是是是,你是真心疼。走吧,找我家相公去,让他认认那个花纹。”
两人回到正院,梅欣欣把那张纸递给佟诚达。
“相公你看看,这是柳娘画的花纹,说是那两个赶车人匕首上的。这个花纹不属于任何商号,我不认得,你走南闯北的,见多识广,看看有没有印象?”
佟诚达接过纸,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看了好一会儿,神色越来越凝重。
梅欣欣等不及了,戳了戳他:“哎,你倒是说话啊!认得还是不认得?”
佟诚达抬起头,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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