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可如今,她只觉得天塌地陷,前途一片黑暗。
她失身于上官子璋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成了人人唾弃的“破鞋”。
原本指望嫁入长公主府,靠着“郡王正妻”的名头,勉强堵住悠悠众口,在深宅内院里苟延残喘。
可现在,连这根最后的浮木也没了!
她一个失了贞洁、又死了未婚夫的女子,还能有什么出路?
极度的恐慌和绝望之下,季婉如做出了一个更蠢的决定。
她竟穿上素服,戴上帷帽,跑到公主府门前跪地痛哭,口口声声说自己生是上官家的人,死是上官家的鬼,上官子璋虽未与她拜堂,但她心中早已视其为夫。
如今公爹与夫君相继离世,长公主殿下悲痛孤苦,她愿意以“养女”或“未亡人”的身份,留在公主身边,替子璋尽孝,陪伴殿下度过余生。
她打的算盘是,或许能借此博取长公主一点同情,哪怕做个最低等的奴婢,留在公主府,也好过回到那个已经放弃她、视她为耻辱的季家,或者流落街头。
可她完全错估了长公主此刻的心境。
长公主正因为被欺骗、清理了门户而处于一种极度暴躁和厌世的状态。
看到季婉如这副惺惺作态、还想攀附上门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想到上官子璋那个野种,还有这女人和野种的牵扯,只觉得恶心透顶。
她命人将季婉如带到面前,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眼中没有半分同情,只有赤裸裸的厌恶和憎恨。
“养女?未亡人?替子璋尽孝?”长公主的声音尖利而刻薄,每个字都像冰锥,“季婉如,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上官子璋那个贱种,他根本不是本宫的养子!他是驸马跟外面贱女人生的野种!本宫想到他那张脸就觉得恶心!看到你——这个被野种破了身子、还不知廉耻想贴上来的东西,本宫更是恶心得想吐!你还有脸提‘孝’字?你们季家的家风,就是教女儿上赶着给野种当未亡人吗?”
这番话如同五雷轰顶,把季婉如彻底炸懵了。
上官子璋……是驸马的外室子?是野种?
那她这些日子的忍辱负重、委曲求全,甚至刚才那番表演,岂不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竟然为了一个野种,赔上了自己的一切?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让她呆立当场。
可这是皇室的丑闻,长公主完全可以直接把她扫地出门,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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