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季婉如名声已臭,若不嫁入上官家,季家其他女儿怎么办?
已经衰落的家族,还能承受得起另一个“污点”吗?
最终,在极度的矛盾和痛苦中,季相缓缓地、沉重地摇了摇头,对着萧屹深深一揖,声音嘶哑:“老臣……多谢陛下关怀。婉如……既已许了人家,便是上官家的人了。老臣……不敢再劳陛下费心。”
他选择了放弃女儿,维护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家族“体面”和与长公主府那根脆弱的“纽带”。
萧屹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望和冷漠,不再多言,挥了挥手。
季相佝偻着背,步履蹒跚地退出了御书房,背影萧索,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竟有种英雄末路的悲凉。
只是这“英雄”,早已被自己的欲望和怯懦腐蚀殆尽。
他以为他做出了最“理智”、对家族最“有利”的选择。
却不知道,现实很快就会用更残酷的方式,告诉他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
……
……
林晚晚最近不太顺利。
萧屹已经下旨,把盐场全都交给她打理。
可是上官临渊和上官子璋这对父子就像疯了一样,总是在暗中做手脚。
不是有地痞流氓半路设卡拦着马车,就是盐场的工人莫名其妙头疼脑热拉肚子,上工的人数总凑不齐。
若不是有系统的奖励傍身,只怕精盐的产量和质量都要受到影响。
上官家父子做事并不缜密,林晚晚很容易就查出背后动手之人。
她可以直接向萧屹告状,以萧屹如今对她的看重和对盐政改革的重视,收拾一个日渐跋扈的长公主府,并非难事。
但她硬生生按下了这个念头。
“如今我是官了,”她在书房里,对着一脸忧色的陈清文说道,“是陛下亲封的四品皇商,总管盐务。若是一遇到麻烦,就只会跑去陛下面前哭诉告状,那我和那些靠裙带关系、遇事只会喊‘爹’的纨绔子弟有什么分别?陛下用人,是让我解决问题,不是给他添问题的。”
陈清文握住她的手,眉头微蹙:“话虽如此,可上官家毕竟是背靠长公主府,树大根深,手段又阴损。你独自应对,太过凶险。”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树大根深?那也得看是什么树。若是内里早已被蛀空,外表再枝繁叶茂,一阵大风就能吹倒。他们父子俩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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